印,有烫伤结痂。见她还要继续,龙灵上前拉住水蓝。
“我们明白了,我们相信你。”
“不!你们不明白!”,水蓝推开龙灵。将裙踞全部褪掉,大腿上缠着一圈圈绷带,血红透出。龙灵回头过去,不忍再视。
“前几日马四爷带着三个朋友来到沐红坊,马四爷是熟客,点名要我和其他四个姐妹。我本卖艺不卖身,奈何马四爷出了个天价。妈妈关了坊门,把自己都陪了进去。他那三个朋友不知是做什么营生的,完全不把人当人。妈妈被活活玩死,死的时候还躺在满床的钱堆里笑。
我的姐妹虞芳被折磨不过,从窗子跳了出去,摔死在河边桥前的石狮子上,桂芳和何芳一个被掐死了,一个被捂死了。他们还要玩我,被马四爷拦着。他们拖走了马四爷,还是在我身上发泄了一番。好在他们已是强弩之末,我这才捡回一条命。”
水蓝盯着二人,一阵冰冷的沉默似乌贼的触手爬过全身。“这位公子,你可曾去过青楼?”
大锤木然摇摇头,水蓝突然妩媚一笑,低下头,哼出一段小调,水蓝身体扭动起来,跳起舞来。月光从屋顶破洞射下,水蓝在月光与黑暗之间穿梭,时明时暗,舞姿如蛇似龙,颇有韵味。龙灵望向大锤,大锤摇头示意不要去打扰。
一曲舞罢,“公子,我这舞可还过得去?”水蓝安静下来,立在黑暗里,浑然不觉得寒冷。
大锤点头。
“他们都说我这舞能得个天下第一,如果我不是婊子的话。”水蓝惨然一笑,“他们说我定能做个圣女,如果我不是婊子的话。”
大锤感觉她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沉思片刻便开口道,“他们都死了,为什么你不去死?”
水蓝突然愣住了,“我不配活着吗?”她瘫坐到地上,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龙灵责备地看了大锤一眼,上前抱住水蓝的肩头,“无论发生过什么,每个人都值得生活下去。”水蓝却似听不到一般,依然重复着“我不配活着吗?”
“你要替死去的姐妹好好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活得优秀!”龙灵将地上的衣衫拾起,披在水蓝身上。
水蓝哆嗦着抓紧衣服,“我可以吗,我能做到吗?”
“就像抓住这件衣服一样,你要一点点把失去的全部抓回来!”龙灵不断给她打气,“与已经死去的姐妹相比,至少你还有这样的机会。”
“哈哈”,水蓝突然爆笑出来,吓了龙灵一跳,大锤警惕地在袖子中抓紧阴刃。“我要怎么抓,还去卖吗?我是个凡人,不能像你们那样飞来飞去。我所会的都是取悦他人的手段,一副可供他人垂涎的身子而已。我的亲爹不是龙王,我的亲妈也不是地母。我爸病死之后,那个女人亲自把我领进了沐红坊,那年我才十二岁,就在生日那天。那女人连一天都不愿等。”
龙灵沉默下来,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