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知道了,这才要灭口的。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人,可是如果我身后的人不知道我是被谁害死的。他们岂不是赚了”,大锤缓缓道,“德丰楼前当你说出我是谁的时候,他们便下定决心要弄死我们的。你也活不了的,当日在场的人也都活不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水蓝愧疚死了。
“不怪你。恶人是他们,不是你。他们本来有两个选择,结交我或者弄死我,可惜他们选择的是后者。”大锤恨恨然,“你虽然颇识人性,却社会阅历尚浅。很多人的无耻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
“难不成他们能把在场的人全部杀掉?”水蓝有些毛骨悚然。
“岂止,就是平掉三元镇也并不难”,大锤平静道,“人如韭菜,割完一茬还会再长一茬的。过个几年,再惨的事也会被人遗忘的。所以你严重的人命和他们眼中的不一样。”
水蓝感觉不舒服,“他们不怕报应吗?”
“他们不是人,不信这个”,大锤淡淡道,“修炼之人已经超脱了元人,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若是成了仙,就更不是了。”
“但是他们的父兄妻儿也都可以不认了吗”,水蓝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很难接受。想到自己以前平日里接触到的修炼之人其实都不是境界很高,难道境界越高,这男女之事的欲望便越低吗?水蓝虽很是好奇,却不便问出来。
“可以!不过即使是仙人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世上才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
“所以那邱老大也是骗我的?”水蓝有些不敢相信。
大锤点点头,“是骗你的,不过是善意的,不然不会说那么多话。这也是我没杀他的原因,他还是有良心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被困此地的。”
“德丰楼的那老头子到底是谁?”水蓝回想起德丰楼前的凶险场景,依然心悸不已。
“张四维,鉴厄门的长老。还记不记得?前几天虎族领地的野庙里他们说起过的,胡公子的张叔。”大锤笑道,“跟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要容易些,大都讲些道理。下边的小鬼就不一样了。所以当日看似凶险,其实无碍。最凶险的无非是天帝庙中。”
“你是怎么将他们放倒的?”
“还能是什么,迷药!”大锤呵呵一笑,“是他们大意了,如果一拥而上,我纵有千条胳膊也不够打的。当时是必死的格局,也可能是邱老大网开一面了。”大锤摇摇头不愿多想。
水蓝恍然,沉默片刻,“那矿上的事你不再管了吗?”
“不是不想,是管不了。此中牵涉颇多,恐怕不是我这个小人物能管的了的,即使是教主级人物也不一定能够撼动。”大锤看了一眼水蓝,明白她想要捣毁矿场的想法。
“难怪这些人这么嚣张,连你都想做掉。”
“不知这白土矿是做什么用的,竟然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