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一顶帽子将半张脸裹了起来。
“跟紧些，不要离开我的周身”，大锤嘱咐道。
法会离他们下车的位置有个一两里路，得穿过一条街再沿着一方小湖前进才能到。街上两侧都是玲珑满目的店铺，叫喊之声不绝于耳。有小孩坐地号哭，有人讨价还价如仇寇争吵一般，有老妪钱包被偷失魂落魄，有市井无赖逞凶斗狠。
忽然，水蓝拉住大锤，“你没闻到什么气味吗？”
“此处气味颇为庞杂，就是仙女下凡也没味的。”大锤笑道。
“是葱油饼的香味！”
大锤一愣，连忙叫住前方的李元芳，稍微解释一番，三人便顺着香味向一个小巷子里拐去。一个光头赤脚的小孩正垫着脚向着一个炉子上张望着。一个老头子正炉子中填入炭火，一个老妇艰难地和着面。
“小伙子，要来一个？”老头子问道。
大锤点头，“来四个。”
“四个炭火葱油饼！”老头子大叫一声，手法颇快转眼间四个葱油饼已经包好了。
大锤将四个饼分给众人。那小孩子畏畏缩缩地接过之后，一阵风似地跑远了。李元芳见水蓝旁若无人地啃起来，便也放开来咬了一口，不禁赞道“好饼！”
大锤见那老妇人一直没抬头看过自己，老头子也自顾自煎着饼。便欲离开。
“小伙子，还没给钱呢？”
大锤心中叫道，看你们还能装多久。说完丢出一个金币。
老头子接过，“不够啊，不够。”
“剩下的我晚上来补齐。”
大锤终于确定了此二人正是在妖族领地遇到的两个老龟，没想到竟窝在城中卖饼。只是这黑森林城不是号称没半个妖族吗，这二位怎么在此地？
走远了之后，水蓝才问“是饼爷吗？”
大锤摇头，“不是”，大锤望向李元芳，“不是说西边的人不能进入黑森林城吗？”
李元芳本来看着他们行为莫名其妙，听到大锤的问题一愣，随即明白了，“规矩都是针对小妖的，大妖的规矩很简单，就看拳头。城中人族高手虽也不少，却不是铁板一块，没人会去挑战的。”
大锤暗自点头，看来城中肯定不止他们两个老妖怪。
三人艰难挤出街市之后，来到湖边，湖边只有临山一个小道，甚是拥挤。见到湖中不少游船画舫，李元芳道，“中午可以去舟中清净一会！”
遥遥听到前方丝竹钟鼓之声不绝，人涌却阻塞不动，李元芳见到大锤还是一脸享受的样子，暗暗称奇。
忽然，李元芳脸色一变，低声道“罗兄、水姑娘，低头。我那师妹小魔女来了。”
“你很怕你的小师妹吗？”水蓝略带揶揄。
“我只是不想麻烦”，李元芳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