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西陲震动,我哪有功夫来看热闹”,教书匠不急不缓道。
“哦,西边发生了什么?”大锤的好奇被勾起了。
“几个毛贼而已,何足道哉!”教书匠敷衍而过。
“昨晚围攻元仁宫的四个人中,另外一个是谁?”大锤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此地”,教书匠呵呵一笑,从衣袖中逃出一封书信,“这是给你的。”
“谁交给你的?”大锤问。
“镖头!”教书匠依然笑呵呵地,“要不然还能是谁?”
大锤展开信,见是龙灵的笔记,赶紧拆开,只见信纸只有几个大字,“有要事,速回。”真是简明扼要,又不是发电报,如何不肯多说几句。水蓝脖子伸长,见到这五个字眉头微蹙。轻声道,“有股葱油味!”
大锤不禁莞尔,谢过教书先生,见他仍不想离开,便出言问“老夫子不回去镇守边陲吗?”
教书匠摇头,“你们走吧,我还要凭吊一番的。”
大锤见到他神色肃穆,不似作伪,看来元家与儒教真是相爱相杀啊。
大锤带着水蓝离开,途中问道她今后有什么打算。水蓝沉默良久,叹息一声着不知道,此次仓促变故,哪有时间想今后之时。
大锤点头,看着下方河水清秀,柳树成荫,便道“想不想在此开个书馆,也可以遍阅天下群书,强似那些强人在世间倾轧挣扎。”
水蓝本对开书馆没半分兴趣,但转念一想他这样说可能有其他深意,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是资金是个问题,这事还要你来解决。”
“这是自然”,大锤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看着身旁的水蓝,顿有岁月静好之感。大锤又嘱咐了几句,便看到东钱湖边的长街。
“到了”,大锤轻声道,“咱们去看看两个老家伙,可是真正的老家伙。”
依然是那个小巷,炉子依然袅袅生烟,一个青头老者正在炉中煎饼。大锤便与水蓝一起站立一旁安静看着。
良久,那老者才轻叹一声,“年轻人,要饼吗?”
“夫人还好吗?”大锤问道,昨夜听到那惨叫之后,大锤也并没看到后续,今天这里又没见到,不禁担心起来。
老者点点头,“还好,死不了。”
“您老没事吧?”大锤继续问道。
“还好,也死不了。”老者继续点头。
“贵公子还好?”
老者手中火钳停顿了一下,“你说的方法不管用,不过也死不了。”
大锤大为奇怪,轻声喃喃“不可能啊”,转头道“老先生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
老者抬头,犹豫片刻,还是引着二人进入后屋。大锤见到这民房低矮简陋,很是阴暗。大锤心叹,这神龟夫妇修为已是人间巅峰,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