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沿着小河向前徒步。”神龟长叹一声。
大锤却听得很是认真,神龟所描述之地怎么如此像地球的环境,同样没有半点元气。
“很快我们体内的生气也在迅速枯竭,刚开始我们还没注意,只是久违的饥饿感袭来,其中一个伙伴不小心跌了一跤,磕破了头,竟然流血不止,我们似乎也失去了自愈的能力。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此地是何等凶险,同行的文博说就是出现一只普通老虎也能轻易杀掉我们。”
“你的意思是你们都变作了元人?”大锤觉得不可思议,“那体内有没有其他变化?”
“没有”,神龟摇头,手中杯盏不争气地微微颤动着,想来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体内元气,道气全然消失不见,没有自愈能力,我们甚至连元人都不如。真的是太可怕了,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伙伴受不住打击,再加上冰寒异常,很快便发起热来,三天之后,竟然病死了。看到有人死了,我们这才真正害怕起来。我们这些在外边呼风唤雨,指天画地的高手,竟然如元人都不如说死便死了。文博便提议我们原路返回,当时另一个同伴便同着他一起往回走了。”
大锤递过一杯茶水,神龟一饮而尽,心中余悸不歇,“文博是谁?”
“你很快便能知道,文家家大业大,恐怕天下莫人不知。但是当时我们都是天帝的追随者!”神龟缓了一缓,“其实天帝之前曾经告知过我们,北极极地凶险异常,只是我们都自负自家身手,不曾料到极地不是凶险,而是诡异至极。极地之行乃是我平生所历之险中最恐怖之地,现在回想仍感到后背发凉,不能自制。”
大锤听来听去都是在说那地方如何恐怖,总是切入不了正题。“后来了,你自己一个人是如何打算的?”
“他们走后,我不肯回去没有交代,便独自一人前行。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过野兽拦路,只是实在饥饿难忍,林中野果远远不能果腹。我一日只能行走半日,另外半日只能不停地寻找食物。那是自从我脱离元人,已经过了万年。但是重新体会到元人之痛苦,更觉生不如死。若不是有天帝之命在身,恐怕我早就坚持不住了。”
神龟依旧唏嘘不已,见到大锤神色如常,轻轻摇头,“你们尚且年轻,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那种境地简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就这样挣扎苟活了一个月,依然没有走到尽头,我不敢离开河水太远,怕走失路径渴死在林中。终于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一群鸡!”神龟老泪纵横,看得大锤莫名其妙。
“你们不知,我那时已经是皮包骨,接近油尽灯枯了。见到鸡,便明白必定有人,有人,那就死也不那么冤了,好歹有个人知道。但是吱呀一声,林中竟然有开门声。我跌跌撞撞地穿过竹林,见到一座小小的茅屋,茅屋旁竟然有一座土坟。我当时那管得了那么多,闯入茅屋之后便翻找吃的,但是茅屋似是很久没人居住了。最后我在屋外的鸡笼中觅得两枚鸡卵,便胡乱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