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再次回到石头里,通过石头,我滚到了她的身边,也学她的样子,正将上半身给全部暴露在了这石头的外侧。这下任凭那只灌疏的攻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攻击到一个人了吧?
这只灌疏好像非常的谨慎,它这小心走路的样子,似乎就像是已经蓄谋已久要攻击谁一样,它盯着我看看,又盯着恩丹看看,感觉好像是难以取舍到底要攻击谁一样,但它心里想的,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啊!”这灌疏还真的是会挑人进行攻击!居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向恩丹的方向扑去,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先它那么一小半步护住恩丹,恐怕恩丹已经惨死在它的爪牙之下了…
好像我的身上哪里被刮出一道血迹,我感觉到在我的腰侧部,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热流在那里不停的流淌着。糟糕,肯定是出血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查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次看向那只灌疏,它已经将身子给弓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就要对我们进行第二次更加猛烈的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我抄起嗣布塔勒蕤利橼的同时,这只灌疏已经向我们这里扑了过来…
这简直就是有惊无险,要不是我拿起嗣布塔勒蕤利橼,恐怕我和恩丹还不会这么太平!这只灌疏算是悲剧的死在了我的蕤利橼之下,但怎么走出这里又算是一个大难题!
再次看向恩丹,就感觉她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看着她脸上的那道伤口,我的心居然跳的如此之快,根本就像是伤在她的脸上,疼在我的心里。
摸着她的脸,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满,倒是露出十分开心的微笑看着我。“小君君,怎么了?我脸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吗?”“这个地方…疼吗?”“不疼!”
她没有将我抚摸她脸颊的手拿开,而是摇动着头将这四周来回看着,似乎在确认这里怎么离开。她这么看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忽然从石头里爬了出来,指着石头问我:“小君君,这石头怎么收起来?”
我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在她的面前,我将我的那块已经撑大了的嗣布塔勒石给收了起来,她也照葫芦画瓢的将她的那块石头给收拾了起来,跟着我,一起走在这泥泞的路面上。
这次居然又是她领着我,一起向某一个方向走去。在我的梦境里,这毫无方向的方向感的我,总是有恩丹来带着。只是偶尔由我来带着她。也难怪,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她怎么对我我都不会介意。“恩恩…”“嗯?”她停下脚步看向我。“刚才我带你进入那镜子的瞬间,你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已经紧紧的握住你的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和你分开…而且我到这里有一会了,等你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怪物才出现!”
原来如此,看来恩丹比我经历的要少很多!“小君君,我们要回…”“回?回哪里?”恩丹看上去好像有些奇怪,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她正要拉住我,继续向前走去,我没有跟着她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