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敏有没有听出来?
“君君哥,好像有谁在骂人?因为我听到有人在大喊一声‘滚’!”
“娴敏,在古代,滚并不是和我们那个时代的滚一个意思,在这里,滚的意思更多是赶紧走的意思!”
带着娴敏来到一户平常人家的窗户前,向内看去,躺在床上的,竟然是卉贤姐!?那个人,不应该是卉贤姐,而是卉贤姐的前世!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小女孩,正是之前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小女孩!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这家女主人撵出来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泣不成声,却始终不走开。
“君君哥,看我的!”
“娴敏别!我来应付!”
还好我一把拉住了娴敏!既然这个小女孩能出现在这里,那她肯定是一个不一般的存在!
“小女子从何而来?欲往何处去?为何于此哭泣?被谁人所撵?”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我。顿时,她的脸上挂起了笑容。
“大哥哥好人也!小女有灵感知甚多。小女家母已病多时,预陪家母左右,不料老人撵我出门,由于家父已亡,故现无家可归…大哥哥可否入门相告,且得老人意下,允小女与家母相聚?”
“君君哥可以啊!文言文说的真溜!”
“去你的!你别多嘴!你在我身后好好跟紧我就行!别给我惹是生非!”
她似乎是听到我身后有人在和我说话,警觉的将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将目光挪到了我的身后。见是和我认识的,她没有将话题岔到娴敏的身上。
“汝之意,小生已领。老人之事,大可放于心中否。小生去去便回,稍安勿躁皆是!”
和她别过之后,我将门推开了。
“滚!”
刚才将小女孩撵出家门的那个中年女人并没有看到是我,即大叫了出来。见到是我,她将手中的扫把放了下来,并将我迎进了家门。
不愧是古代人,对于进门的陌生人,并没有拒之门外之意,而是笑脸相迎,将我和娴敏迎进了家中。
“老人可否,告知一二,为何那般,为难小女子?难言之隐不可耳?”
“非焉善哉!许日之前,天降紫云!真切之所见,正是那女,忽现虞城!彼时之人,身无半布之挂!羞焉莫过乎!次日同时,此女再现!不知何来衣裳?立于户外。此时,家女欲归,与孩童撞见,母亲直呼!岂奈容忍之?家女伴侣未寻,何来小辈焉?家女无知,似如魔鬼附身,女儿满口应,当夜大病缠身!大夫把脉,神色巨变,滚之此女应!于是乎,今之事,二位观之之所乎!”
原来如此!看来所有的事情,还是和那个小女孩有关系…难道真的要向泠儿所说的,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