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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泽成眼底涌出的激动,一闪而逝:
“除非这人,跟我有极深的关系……”
厉泽成终是保守地没轻易把心底的猜测,说出口。
万一是他的奢望呢?
万一只是迟升一时想给他找个帮手呢?
厉斯年不由自主双手握住厉泽成的手:
“抱歉,父亲……”
厉泽成被握紧的手一颤:“你叫我什么?”
“父亲,”厉斯年急忙又叫了声,“尽管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昨天您睡着的时候,我跟您还有两个孩子,已经做了dna鉴定,”
厉斯年望着激动得坐起身的厉泽成,边把枕头塞到他身后,边继续说:
“迟升今早知道的结果,我就是您的儿子——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