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莫名火起,长臂一伸,揽着顾娉婷的腰,便把人带至怀里,坐到自己的腿上。
不悦又挑衅的目光,落到顾娉婷精致的眉眼上,压着心底的邪火,没好气儿地反问:
“当然是茶,不然,还能是什么?”
说罢,看着忽然僵在自己腿上的顾娉婷,嗤笑一声,略带讥讽地道:
“看来再深的感情,”讥讽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见顾娉婷的目光,忽然现出难以抑制的、分外熟悉的忧伤。
但他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已经低低地出口:
“……也有保质期。”
庆幸的是,在他感受到那张即使化了精致的妆容,也异常干净清新的脸上,现出忧伤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如若不仔细听,怕是连他自己,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