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处的“对不起”,她再也无话可说。
一切都已回不去。
他们间的感情,早在五年前那一夜黑暗开始的时候,便已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抱歉地看眼景澜之,就在他双臂之间,从包里掏出电话。
但一看屏幕上的名字,便狠狠吸口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是厉斯年。
景澜之瞥眼电话:“斯年?”
儿歌的铃声不停地响着。
景澜之既似苦笑,又似冷笑地“呵”了声,
随即撤掉手臂,倒退两步:
“娉婷,或许今天,我真的不该来。”
景澜之伤感地微微摇了下头,转身之后,旋即又停住,侧头看着她:
“不,不对,或许,我们就不该认识!”
厉斯年的铃音刚好这时断了。
景澜之再度瞥眼自己的手机,利落地转头,毫不犹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