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翘着长腿静观一切。
待兄妹二人安安稳稳坐好，司机回头请示：
“厉总……”
厉斯年摆手：“就在这里。”
听到他的吩咐，小宝松口气，但依旧紧张地抓着小贝的小手，不肯放开，像怕厉斯年给小贝强行带走似的。
厉斯年望着这张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喜爱万分，忽就起了逗弄的心。
他看着小宝玩味地笑：
“小朋友，你好像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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