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我连忙走到院子里,奶奶已经是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篮子送到我的手里。
“这里面有老头子爱吃的鸡肉,米酒……你快去吧。”奶奶明显还未从悲伤里面走出来,看到我,声音又是哑了起来。
我强行忍住心中的悲伤,拿着篮子赶紧出了门。
爷爷的坟没葬在村里的老坟地,而是单独葬在了后山,离我家到还有一段路,我这边脚下不停,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约摸走了二十分钟,我便是发现了不对来。
现在我在一条土路上走着,两边都是树,正是通往后山必经的一个小林子。
只是怎么现在我还没出这个小树林?
这一片林子,我平时走了无数次,自是熟悉万分。
一般三五分钟就能通过这里走到后山,怎么今天好像走了足足有十分钟,出路却还是未见?
我的左边,是高大的树,右边,也是高大的树,两条林墙似乎一直往前沿伸了开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又是起雾了,前方的道路逐渐模糊了起来。
两边的树木之中似乎有低低的私语声传来。
我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我似乎被困在了这片林子里面了!
刚才走路出的热汗已经发冷,黏糊糊的难受极了,我还是大步走了下去,冥冥中,我有一种预感,千万不能呆在原地!
随着我大步走下去,两边的树木,似乎逐渐高了起来。
周围的雾气,也是浓重异常。
我的腿都开始打颤,一方面是因为累,一方面是因为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似乎都是已经扭曲掉了!
土路两边林中传来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了起来!
伴随着说话声,笑声,我拼命地听,却是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停下脚步,直接抱着脑袋蹲了下去,一个尖利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笑声无比清晰,并且听声音,并不是两边传来,是出现在我的前方不远。
难道……
我缓缓抬头看去。
一只浑身白黄的黄皮子,却是在一片雾气中,人立着,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真切,但是我知道。
它在笑!
那只讨封的黄皮子,来寻仇了!
白黄皮子一步步走着,它整个的体型却都是逐渐变得越来越大。
转眼间,这只白黄皮子已经高过了两边的林子,我在它面前,渺小的像一只老鼠。
连对方的毛发,都是和我的手臂一般粗细。
我的浑身都是僵住,呆呆地看着对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