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醒之后也很愧疚,给了她一大笔钱,谁知道她拿捏的这个事要告诉我妻子,向我三番五次的要钱,我实在忍不了了,便怒斥她一顿,将她扫地出门。”
说到这里,陈东强也恍然大悟了,皱着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痛心:“看来这事儿应该是从头到尾都是她做的,是她不满我将她扫地出门前来报复我,什么乌鸦狗屁的!”
似乎是想到死去的妻子和孩子,陈东强面上一阵扭曲忿恨,捏紧拳头,恨不得冲进去再教训那产房中的女人。
我连忙拦住他,宽慰道:“你冷静一点。”
陈东强垂下头,抹了把眼泪说道,“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她之前在我们家做事,想来是十分熟悉别墅的地形,后面装神弄鬼吓死了,我的妻子和别墅里面其他人,如今还想上门来砍我。”
我拧紧了眉头,这件事情绝没有陈东强说的这么简单,与那个女人交手之际,我就感到有异。
瘦的如此恐怖的女人,竟有如此大的力气,不仅如此,她周身也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身上鬼气缠绕,明显不是个正常人。
忽然产房内传出了一声惊呼,我连忙抬起头来,只见里屋的门被匆匆忙忙的推开之前,那原本不慌不忙的驼背医生满手鲜血,面色发白,声音不住地颤抖道:“生,生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顿时生出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驼背医生颤抖着双唇,似乎是不可置信的继续道:“生出来了一只……”
听到“一只”,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推开了驼背医生,往这手术台上望去。
狭小点手术台上鲜血堆积,恶臭与昏暗交织在一起,让人进去便忍不住头晕。
方才进到这里面来分明不是这种氛围,忍着恶臭,我捏进鼻子往手术台上望去。
只见那瘦弱的女人浮在上面,一动不动,面色僵硬,双目紧闭,好像死去多时了。
而在那女人身下,正如那驼背医生所言,卧着一只乌鸦,只是这乌鸦身上的羽毛都被血沁湿,只有小小的眼珠子不住的转动。
很快,它站起身来,一双通红的眼睛直直的向我望了过来,抖了抖翅膀,发出低沉沙哑如同诅咒的叫声。
“嘎嘎。”
见这小小的产房之内死气缠绕,我直觉不妙,正准备拉着旁边的陈东强退出去,发现旁边的身影一动不动。
我转头望了过去,只见身旁的陈东强眼神呆滞,目光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乌鸦。
“陈东强你怎么了?”我推了推他的身形,他往旁边踉跄了几步,眼神却没有转动,而是直直的走向了手术台,嗓音中如同挤进了一只乌鸦,不断的模仿着嘎嘎,一声比一声兴奋。
我心中一沉,还没有来得及有动作,只见陈东强直直的走到手术台旁,拿起一柄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