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相配的男孩。”
听到这儿,季安再也顾不及伪装,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用作掩盖的白布,从烟雾中走了出来,紧紧的抓住喻先生的西装领口目露凶光,着急地问道:“那名男童现在在哪?”
喻先生看到这一幕变化,忍不住瞪大眼睛。
不过此刻他被季安紧紧的扯住脖子,显然有些呼吸不畅,半天了才从嘴里面说出几个字:“还是在,这藏宝阁。”
见到这样,我们不得不赶紧起身,我拍了拍季安的手。
“你放松一点。”
季安的手松下来,喻先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同时看一下我们,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这是?”
“藏宝阁哪儿?”季安的声音愈发的冰冷,若水也上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喻先生,谁也没有想到这令人敬佩的京都慈善先生,居然背后用了这么些阴毒的法子。
自己都已经将事情说了个明白,喻先生此刻也是一脸心虚,看着我们说道,“那男童找来本来是要进行转命的仪式,不知为何这事却是失败了。”
“我的父亲终究是没有熬过病魔,走了,而那邪术师也不知所终,我没有办法,若是将这男童放出去,定是要将我们的家的事情往外说,我只得将他关在藏宝阁的暗格之中。”
“这地在哪儿?快说,”季安克制不住嗓门,内心焦急如焚。
喻先生看这架势也不敢开口,只点了点头指着二楼说:“走廊尽处有一幅画便是入口。”
他的话音刚落,季安便着急的沿着长长的楼梯向二楼奔去,胖子和若水也紧紧的跟在后面,我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喻先生,也叹了口气。
“你们,你们这群骗子。”似乎回过神来,喻先生满脸通红。
我望向喻先生,惋惜地说道:“这种事情是极损人福气的,你现在之所以看着,还面色红润,印堂发亮,只是因为还受着祖上福气的庇护。没想到你祖上积攒了几百年的福气,在你这一代尽数破坏了干净。”
看着喻先生周围那层淡泊快要消散的红气,我摇了摇头道,“如今你祖上的庇佑之期己尽,做坏事还是会受到该有的惩罚。”
阴牌仪式,本就是凶险的事情,之所以喻先生没有收到牵连,不过是因着祖上的庇佑,如今看他却是福奇凋庇,倒霉日子还在后面呢。
听见我说的话,喻先生不可置信怒骂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们三个小鬼的鬼话吗?”
他说着,便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往屋外跑去,我见此也不勉强,叹了的口气,紧接着上了二楼。
二楼一如既往的是一条极其长的长廊,穿过去,在长廊的尽头能看见是一幅画。
季安搬动那幅画,竟在地板之下露出一个黑黑的入口。
“我在藏宝阁转悠了快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