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陈楚侨把剧组大家的合影发上了instagra文“aterrifight!”,照片中她站在导演的旁边,金恩惠搂着她,两人都抱着奖杯,其他演员也在照片里。
她的朋友们都是冲浪一线选手,纷纷在下面留言,“congrations!loveyourdress!”“congrats,you'resooostunning!”“missyousobaddddd”,她一条条地回复过去,发现南柱赫也发了一条合影还@了她,她迅速点了赞,处理了一下关注申请,回关了不少今晚认识的人。
陈楚侨的instagra创建开始一直就是私密状态,互相关注的都是朋友们,几年下来有100多条post。现在有名气了也没想着开放账户,因为有很多和朋友的合影,不想把它们公开也不想删掉或者设成私密,她也没心思经营另外的账户,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不过陈楚侨也不是每一条申请都会查看,一般情况下都是面对面互换id,并不需要像大海捞针地寻找认识的人。
洗完澡收拾好已经快12点,陈楚侨坐在床上给许久不通话的朋友摩根打去电话。
“我好想你宝贝!”摩根的金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她凑近手机,一连串的话说个不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看到你的insta啦,恭喜你拿奖!”
“我也想你呀,过段时间就回去了,”陈楚侨笑眯眯的,问她,“你头发怎么是湿的?”
“太好了!刚踢完球,洗了个澡,”摩根盯着她,突然说道,“我想问你好久啦,whyareyousopale(你怎么这么白了)?”
陈楚侨本来就白,长时间没晒过太阳的她在摩根眼里已经是史无前例地白了,“韩国人喜欢白点的肤色,造型师让我尽量别晒太阳,”说起这个她都郁闷了,“我已经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我好想阳光啊。”
“天啊,为什么啊?”
不知道如何向摩根解释亚洲人对美白的追求,刚到韩国的她也被震惊到无可复加,各种对白皮肤狂热追捧的言论或者广告,在她眼里已经是种族歧视了,因为文化的差异,她当初还被吓得一惊一乍的。
“我也不懂他们啦,过几个星期我就回瑞士了,”陈楚侨笑嘻嘻地说,“真的好想你们。”
“我们也是,”摩根叹口气说,“没有了你,生活变得更奇怪了,每天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又总是感觉不对,少了两个人还是不对呢。”
“嗯,我会尽快回去的,”陈楚侨低声说道,她揉揉眼睛,“我最近总梦到智敏呢,我还是好想她。”
手机里的摩根没有说话,她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腿里,好一会才听到她闷闷的声音,“我也想她。”
“伊莎贝拉,你知道吗,我昨天本来很开心地和艾玛去买零食,然后发现薯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