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用力把陈楚侨抱起来转了几圈,陈楚侨忍不住尖叫一声,然后笑着拍他胳膊让他停下来。
“不要想太多了好吗?”诺亚放下她之后又捏捏她的脸,说,“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啊,这就是最好的事了,不管是对你自己,还是对我们来说。”
之后无论陈楚侨多少次想起这段时间,她都甚是感谢诺亚,人生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她妄图追求最完美的结果,却陷于无法达到的焦虑与悔恨之中。
她不想放弃,陈楚侨很少这么沉浸在一件事情里,至少在那个时候她的确从拍戏里找到了难得的满足感,她更知道如果就此停止,以后必然会追悔莫及。
陈楚侨正是清楚自己的选择,所以才会心生自责,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可是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最佳解决方案。
钻进牛角尖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有诺亚那样一个人,不厌其烦地听你说些没有用的话,那样坚定地肯定着你,陈楚侨简直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诺亚所做一切对她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陈楚侨无比感激,自己生命中出现过这么多给予自己帮助的人,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们、诺亚。
当然aer也是不能忽略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汉江边,陈楚侨也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大早上地去汉江了,也不记得坐在椅子上在想些什么了,滑着滑板的aer就停在她前面跟她打招呼,“嗨!”
陈楚侨有点惊讶,也说了句嗨。
aer就问她是不是会说英语,陈楚侨说是,她又问陈楚侨介不介意她坐在旁边。
“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坐很久了,”aer坐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楚侨理理被江风吹乱的头发,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没什么,就是发呆啊。“
那时候陈楚侨的电影刚上映,两人都不认识对方,就这么坐在汉江边用英语聊了大半个小时。
“很难吧,自己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国家。”
“是啊,也没什么朋友这里,家人也不在,youknow,”陈楚侨抬起头看天,“真的总是很想家。”
aer笑笑说,“我也经历过这些,我是美籍华人...”
“等等,”陈楚侨瞪大了双眼,有点惊喜,“我也是中国人诶。”
“真的吗?”aer也很激动,“我是台湾人,你呢?”
后半句是用普通话说的,陈楚侨没听懂,aer就问她是不是不懂中文。
“我会啊。”陈楚侨皱皱眉,她自小被外公外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半胁迫地练习书法,这么多年的痛苦时光换来的可不应该是一句不会中文。
“我外公外婆是香港人,i\'alfchinese,但是有我一直有学说中文和写中文。”
“啊——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