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穿工作服一样,”陈楚侨用剪刀捅开快递,“还是得做的吧。”
“我觉得你还是得gapyear,”艾玛说,“按照你现在的情况分析,你上大学之后起码三年都只会有暑假比较长。”
“她不是明年可以接一部戏吗?”摩根问。
“就是因为这样,”艾玛知道陈楚侨试过戏之后,有去特地了解李沧东,“拍完这个戏,我觉得她就会进入她事业的上升期,但是在这个期间她必须得呆在大学里了。”
“对啊,所以就很烦,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了,”陈楚侨拿出东西看了看又躺回沙发,“我还没和我经纪人商量过这件事,我感觉他的意思是看我能不能请假。”
艾玛抽走她手里的书,“伊莎贝拉,如果你真的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我非常建议你gapyear。”
陈楚侨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等李这部戏上映之后接剧本是最好的,我有预感这个电影会是你的一个里程碑式的节点,当然是在你演得好的前提。”艾玛一脸正色地说。
“但是那样的话要等到后年接戏,如果你gapyear的话有可能可以赶上这个时间,大学三年,过后你就进入20代了,你必须抓紧机会巩固你自己的地位啊。”艾玛跪坐在陈楚侨腿上,双手用力地摇着她的双肩。
陈楚侨被她摇得有点晕,“知道了知道了,会考虑的。”
摩根走过来拿起美黑膏玩,问艾玛,“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东西,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你忘了?她营销课案例分析的是我,”陈楚侨笑睨一眼艾玛,伸手阻止摩根戴上手套的手,“你往她身上弄,我没洗澡。”
“哎,你快下去,”陈楚侨推了推艾玛,“我好累。”
艾玛从她身上下来,又把腿架回去,“来吧!”
”rde!你怎么不刮腿毛。”摩根大喊。
“闭嘴!我下周才去脱毛,刮这么早干嘛?”
——
从回家开始,陈楚侨就陷入了学习学习和学习之中,考试越来越近,整个人慌到不行,大家都看不过眼了,直接把她拉到慕尼黑去。
“这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大家都在的啤酒节了,”艾玛一边给陈楚侨编头发一边数落她,“你居然还要犹豫要不要来。”
“我是真的很害怕啊。”陈楚侨其实也是想要一次考好的,但是时间实在是紧。
艾玛安慰她,“你可以的,我感觉你学得挺好的。”
摩根吃着糖,有点含糊地说,“停!都出来了,就不要讲这个了,一会玩起来就不担心了。”
果然等陈楚侨坐在椅子上,举起啤酒杯的时候,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prost!”入乡随俗地说起了德语,“为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