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没控制住自己，过去顺了顺方素的后背，“对对对，你长命百岁，是我说错话了。”
顺了两下，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在。
顾念赶紧收了手，去了旁边站着。
方素轻咳了两下，“行了，你过来了，我就先走了，我和老爷子也聊了半天了。”
顾念没说话，方素撩了一下头发，转身就走了。
顾念低声笑了笑，方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方家的谁了。
顾念蹲下来，把老爷子墓碑前的落叶杂草清理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爷爷，你看，我和池遇他妈就是这么相处的，唉，我现在都有点庆幸和池遇离婚了，要不然这家里肯定始终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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