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这一个美好的认知。
无所谓了。
也就答应了老丈。
“对于我而言,只是小事。”
“我会给她们指一条路的。”
“至于未来如何......”
老丈得到答案,水烟也不抽了。
“那就够了,那就够了...”
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天色不早了,我去给老哥收拾一下床铺。”
乐呵呵的转身回去。
目送着老丈离开。
地上的大黄也摇头晃脑的看了一眼。
又看看陆鸣。
挪着步子,挪到陆鸣的脚下。
继续悠闲的趴着。
陆鸣伸出手,摸了摸狗头。
.......
夜色又深了几分。
这个世界。
晚上的小村落,几乎一个模样。
过了大概的时间,就全都安静下来。
唯独;
曾大俩夫妻不仅没有趁早休息。
反而在家里借着夜色朦胧。
忙忙碌碌的。
“把油灯点起来吧?”
曾大在黑夜里说完,就摸出火寸条与油灯。
用木棒蘸取易燃的硫磺,或者直接将硫磺粘在木棒上。
然后用燧石一打。
燧石打出的火星就能将木棍点燃。
看着丈夫打算打火,点灯。
曾妻连忙跑过来吹灭火星。
呵斥了一声。
“着急啥?”
“大牛都还没把人带回来哩。”
“灯油也不剩多少了,省着点。”
曾妻推了推男人。
“去把偏房在摸一遍,看看还有什么没有收拾的。”
过了一会儿。
万事大吉。
两人就这样坐在黑夜里等着。
唠着嗑,讲着未来。
这时。
“啊爹,俺们回来了。”
一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青年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兴致冲冲,语气很兴奋。
曾大夫妻二人听闻。
连忙搓起火星,点燃油灯。
昏暗的灯火,在黑夜里弥漫开来。
总算是让这屋子明亮了三分。
入门的正是曾大的儿子。
儿子出生的时候,家里的母牛顺便添了小牛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