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能听得出来，双方谈出来的价格不高，甚至比叶氏最高的预算还要低，那方在天费尽心思弄到叶氏底价，又有什么意义？
方元面无表情，已经没了什么心情。
他甚至有些坐不住想走了，正要起身，叶浅雪跟林一来了，下了车，便直接走过来。
“方老，好久没见了，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叶浅雪很有礼貌。
“挺好，你费心了。”
方元没什么表情，显然不想在叶浅雪面前装什么和蔼可亲，“听说，叶氏跟灵龙集团已经谈妥合作了？”
叶浅雪点头：“没想到方老消息这么灵通，不会是方在天方总告诉您的吧？”
方元眉头一跳，方在天知道？
“这次要不是方总帮忙打招呼，我连见都见不到夏总呢。”
叶浅雪懂得商场上，杀人诛心是什么招式，她看着方元眼底闪过的一丝怒气。
方家想做什么，叶浅雪清楚。
所以她不会有丝毫客气。
“是么，我还真不知道。”
方元皮笑肉不笑。
“这次邀请方老来剪彩，也是希望感谢方老，没有方家，叶氏想走到这一步，真的很难，”
叶浅雪感慨万千，“哦，对了，方老知道我们跟灵龙集团合作，签的合作价格是多少么？”
方元眯了眯眼睛。
“五千万。”
叶浅雪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如葱白一般，在方元面前晃了晃，“比预算价格，少了一个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方总。”
“方老，一会儿剪彩结束，一起吃个饭吧？您把方总喊来，我当面跟他道谢。”
方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五千万？
灵龙集团连成本都不够，怎么可能跟叶氏签？
可看叶浅雪跟夏云两个人的表情，这不是假的，他们就是五千万签的！
这不仅是正式跟叶氏合作了，更是给了其他合作商信心，他们一看灵龙集团宁愿亏本，都要跟叶氏合作，怎么可能还会犹豫？
恐怕都会争抢着跟叶氏合作！
他嘴角颤动：“不必了！”
“方在天做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他脸色铁青，白色的胡须抖动，显然在发怒，看着叶浅雪的眼神，都变得冷厉起来，可嘴上，却依旧带着笑意。
看上去更加怪异。
“叶氏能走到今天，的确不容易，可往后的路，更难走！你可得小心啊！”
“方老您放心，叶氏会走得很稳。”
叶浅雪没开口，林一接上道，“倒是您老人家，年纪大了，才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