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啊。”
朱国富淡淡道。
“您是?”
钱帅惊讶道,似乎有些眼熟。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把我的兄弟给打了,这瓶子里的酒也就啥都没有了。”朱富国疾声厉色地将酒瓶砰得一声摔在地上。
在场人顿时一惊,不由得瑟瑟发抖,他们可是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再说一遍,我爸是钱千乾,局子里有关系。”
“就你们几个小混混,也想来碰瓷,我给你们这个数,就当陪以医药费了。”
钱帅竖起3更手指头,代表着3万。
他企图用这种权势去压人。
但没想到遇到的人比他更横。
“哈哈哈,你爸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他见了我也得先敬杯酒叫声朱哥。”
“就凭你?”
“啊?朱哥?我我我……你你你,难道你是朱国富,朱总!”
钱帅冷汗狂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