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觉得自己才德寡薄,不堪重任,于是自贬辞官,从此不再与帝尊阁有瓜葛。
法旨中阐明,此乃个人意愿,不谈任何其中内因,将一切不是都揽在自己身上。
“噬神蚁与东皇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药王肯定知情!”人们忿忿不平,都已经开始怀疑。
虽然东皇没说什么,但不代表他们脑子蠢。
“正所谓,君子断交,不言人恶……东皇大度罢了,他肯定受了许多委屈。”有人感同身受。
“我看帝尊阁不待也罢,他们连自己的阁主都能逼走,我也是服的。”
“呵呵,看看东皇,人家还将自己的天功都留给帝尊阁了。”
在法旨落款下,同样的绸缎,悬挂着一枚玉简。
法旨上说,那是东皇留给帝尊阁的礼物,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可恶!”药王却压制着心绪,看着众人那颇有不悦的神色,便知道大事不妙。
东皇出走,若是暗暗了结此事,或许可以遮掩一些东西,免得让众人离心。
可是东皇这么一搞,整个无极道界都会知道,帝尊阁排挤走了自己的第二代阁主,真是脸面尽失。
甚至在中央神域大佬们消失的状态下,帝尊阁这一遭会被大削,因为许多人会因此而考虑,帝尊阁是否值得投奔。
甚至在帝尊阁的人,都已经有人在考虑,该怎么离开了。
连东皇都走了,你说这个帝尊阁还能待?
老板都下野了,谁还给一个空壳子商号打工?
回到阁主府,药王大怒:“东皇毁我!”
噬神蚁躺在案几上,它一言不发,心中已经后悔,答应帮着药王如此试探东皇了。
它哪里知道,东皇在无极道界的帝尊阁,居然一直如此受气,早已经到了能忍耐的极限。
这一下,直接将东皇逼走了,甚至不留任何余地地,直接挂印辞官。
人家还刻意维护帝尊阁的名声,没有谈及任何出走的原因,还给帝尊阁留了自己的天功。
挑不出什么刺来。
但一旁的药王,已是震怒。
“帝尊阁待东皇不薄,他怎能在这个时机,如此坑害帝尊阁!”
药王勃然大怒,他气急攻心,已是面红耳赤,脖子都粗了一圈儿。
还不是你搞出来的……噬神蚁暗暗摇头,它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本来就不善言辞,懒得与药王诡辩。
反正它也觉得,药王这回玩儿大了,作为帮凶的自己都感到无地自容,他居然还好意思反手责怪一波东皇。
怪人家离开得不是时候。
那你试探人家的时候,是时候么?
怎么就没想到,走到这一步,是谁造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