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落下,让自己只穿一个长袍。
若是能以此勾住他的眼,那能活下去的概率便更大,至于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能反抗不是。
但万万想不到,这个男人简直不解风情,目不斜视不说,连遐想都似乎没有。
“这还是不是个男人……”她想着,吐槽着,然后从须弥戒中取出衣服,慢慢穿戴起来。
吴缺又背过身去,不看。
对吴缺来说,他已经与她人生了情愫,那么便觉得应该持身中正,坐怀不乱。
且原本,吴缺也觉得,这个女人与池瑶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我穿好了,公子转过来吧。”
吴缺闻言转过身去,却差点被闪瞎。
只见她脱下了长袍,此刻换上的是一袭银光熠熠的长裙,露出香肩,胸口也开得很低。
有点美,但她身上的伤痕,令她看上去有点狼狈。
“晚上风大冷,还是多穿点吧,”吴缺很暖心地建议道,“别给冻死了。”
“你!”女子气得要死,咬牙切齿,心中对某人的感激之情,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说得对,应该多穿些……”于是,她又将长袍披上了,绝美的姿色只剩下一张脸,还露在外面。
吴缺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是个圣人,能做到心无杂念,这个女人那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还真的是让男人难以拒绝的。
只不过,吴缺能抗住。
“我们走吧,这里发生打斗,不多一会儿可能会有人来。”吴缺淡淡提醒。
“公子……我受伤严重,走不得路。”她开始暗示。
吴缺点了点头,替她考虑到了。
于是……吴缺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个大背篼,丢到了这女子眼前。
“呃……这,这是何物?”
吴缺瞧着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地道:“竹篾背篓,没见过?”
女子哽了一口唾沫,对修士来说,鬼才会接触到竹篾这种东西好吧?
即便心中疯狂吐槽,但为了小命,她也只好低声下气地道:“公子拿出它是何意?”
“钻进去,我给你背走,”吴缺淡淡道,“不过这背篓的工本费,和我对你的服务费,都得另算……”
说着,吴缺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小本本,用炭笔开始记账。
“我……”很想吐槽点什么,但她无力吐槽,因为她真的快没力气了,站都站不稳了。
于是。
吴缺将她塞进了大背篼里,将她背在身后,将小背篼背在胸前,开始上路了。
街道上,出现这样的画面:一个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