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皓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口便朝着吴缺的手臂咬了上去。
吃了老娘那么多钱,还敢虐待老娘,看老娘不咬死你!
“诶!”吴缺猝不及防,万没想到如此,感受到疼痛才发现,连忙拍她脑门,“快松开……快快快快……你……属狗的吗?”
“没错,呃就是素狗(我就是属狗)!”
吴缺觉得被咬的这一口肉要是撕下去,他得损失一斤血二两肉,立马认怂:“好好好……我给你管饭,管饭,成了不?”
“真的?”玉洁还咬着吴缺胳膊,抬起头不太信任地看着吴缺。
吴缺连忙苦笑:“真的,不但管饭,我还管你一日三顿,好不好?”
“哼!”玉洁说完,不舍地松开了口,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这还差不多!”
方才咬那一口,玉洁感到了诧异,她觉得吴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吴缺的皮肉,和被她咬破的手臂,流入她口中的血,那种味道居然令她有些沉醉。
就像是喝了陈年老酿,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玉洁不觉得,那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你是什么特殊体质吗?”玉洁问道。
面对玉洁没头没脑地一句,吴缺揉了揉手臂的牙印伤口,淡淡地回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要去做早饭了,吃完还得去找人……”
看着吴缺转身离开,玉洁觉得他在刻意避开话题。
“嗯?怎么可能……”玉洁眯起眼,她发现了吴缺被她咬的那个伤口,居然没有流血了。
在吴缺被咬的位置,虽然隔着衣服,但玉洁知道自己那一口有多狠,绝对是咬出了口子的。
应该会流很多血,需要处理一下才是,可吴缺丝毫不在意,那伤口在她松口之后居然不再渗出血迹。
虽然隔着衣服,但伤口如果流血的话,是会浸红衣服的,可吴缺的手臂上的血迹很少且没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果然……他不简单……”玉洁有所发现,但却没有再问,不想说穿。
万一这是吴缺的秘密,秘到那种不能示人的程度,自己发现了就是在找死。
故此,聪慧的玉洁,再没有问这句话,甚至也没有再看吴缺胳膊的伤口一眼。
她知道,聪明的女人,应该懂得适可而止,才能不被厌烦。
“吃什么?”玉洁凑过去,见吴缺在搭灶搭锅,便要帮忙。
吴缺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些食物,皆是从大荒中打猎来的妖兽肉食。那头赤眼妖熊,早就吃光了,原本也没有多少可食用的好肉。
“只有肉啊……”玉洁有些失望。
“那你是不是还想吃龙肉海参?”吴缺白了她一眼。
“人家想吃蔬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