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故此东夏想要借此练兵。
和平已经太久了,常年不见血的练兵,是没多少用处的。
就连神甲军里,真正上阵杀敌过的人,都是极少的,故此东夏希望借此机会拉练一把。
宫学也趁机掺和,干脆将第三次考核,定为镇压尸灵。
修行者,终究是要见血的,既然如此,不如以尸灵的血来磨练一下这些后生。
“宫学真是用心良苦……不过这次,只怕不比大罗城安全多少……”吴缺摇了摇头,这次又是一场杀劫。
尸灵之中只要没有真正的圣人,那这场大乱一定会被扑灭,它们无法抗衡源气大陆上真正的强者。
人们议论鼎沸,惊慌失措,不过是受到了古代黑暗岁月的影响,以为这又是一场影响整个大陆的大劫数。
但目前看来,尸灵中最多出现了半圣,在有各种仙器与古神器的加持下,东夏拉起的高手队伍,完全可以镇压得住。
这也是吴缺不怎么担忧的原因。
“这次机会难得,你一定要去参加。”帝阕叮嘱道。
吴缺不解:“我已经有名额了,还去参加做什么,有什么好处可捞?”
以吴缺对帝阕的了解,这个师父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如此积极地撺掇自己去参加,必然是有用意。
当然不会是为了,让吴缺去见见血那么简单。
“此刻尸灵与东夏的神甲军,应该在七十万里外的玄帝城外对峙,这个玄帝城曾是古天碑显化过的地方……我想去看看,是否会找到那块碑的痕迹。”
当帝阕提及“古天碑”三个字时,吴缺立刻回忆起了,第一次与帝阕见面时的情景。
帝阕当时收吴缺为徒,但条件是让吴缺帮他寻找,一块石头,也是一块古石碑。
说到这个,吴缺问道:“师父,这块石碑有什么值得您特地寻找的价值吗?”
在吴缺看来,帝阕曾经站在巅峰,距离最顶峰也只差一步。
以帝阕的眼光,能看得上的东西,一块石碑,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就算它是天帝级神器,也不能那么令帝阕关心吧。
“那块碑记录着,从古至今的所有妙术,只要能将名字刻在碑面上,你就可以有机会学到碑中经文。”帝阕想了想,还是对吴缺道出了部分实情。
“所有妙术?”吴缺听得心惊,能被帝阕这样说的,自然不会是寻常术法。
吴缺道:“师父是想学谁的法?”
“我只想借鉴各天帝的法,看看是否对我能有启发……”帝阕淡淡道。
只是这样吗?
吴缺眼神斜视,心中暗笑,他知道帝阕一定没说真话。至少,不是全部的真话。
以帝阕在神话时代的手段,自然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