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吴缺哭笑不得,瞪了玉洁一眼,“只是刚好前后脚回来,哪有什么一腿。”
“是吗?”众女皆是戏谑,语气不善,幸灾乐祸。
吴缺正色道:“不要乱传谣言,会有损人家古黎的清誉的。”
与古黎有一腿?
吴缺还真不太敢想,因为古黎的后台太硬了,这样的女子,谁敢沾染谁就作死。
自古以来,哪个一路高歌的强者,他们的道侣,是有好下场的?
那些可歌可泣的爱情传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如那本吴缺正在追读的《女天帝的贴身护道者》里,女主的道侣,不是一个接一个地死了嘛……要不是男主机智,一直不表白,只怕早被女主克死了……
类似的故事,吴缺在吴家的旧书楼里,看得真是不少。
这种命硬的女主,吴缺觉得还是不要去碰,有一个池瑶就已经够了。
“呵,假正经。”妖舞儿不屑地道,对吴缺她还是有点怨气的。
“男人呐,都一个样儿……莫飞也是如此,那日一入大帝城,就想随着姬寻欢出去浪,被我拦住了……”夏娴也是,对吴缺说得话,标点符号都不信。
玉洁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不管哪个世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众女皆是点头,深以为然。
“呵,说得好像,你去过其他世界一样。”吴缺甩了这傻货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他觉得,再呆在这里,只怕要受到这群小女子的不断炮轰了。
老子啥也没做,却莫名背了一口锅,吴缺觉得这真是血亏。
“看,落荒而逃了吧?”夏娴哂笑道。
“我看啊,是被我们说中心事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玉洁微咬朱唇,银牙露出一副凶凶的模样。
玉仙儿瞥她一眼,诧异道:“你似乎……有些义愤填膺,人家吴缺就算红杏出墙,关你什么事?”
“咦?”几女皆是戏谑,语气暧昧起来,盯住了玉洁。
“我只是替池瑶不值而已,这种渣男,就该下十八层地狱!”玉洁义正言辞地道。
“是吗?”夏娴笑眯眯地看着玉洁,眼中已经读出了些许,深长意味。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吴缺没有去打扰池瑶,毕竟这里住着十几个人,还是得收敛一下的。
“嗡。”
祭出一枚符阵珠,将房间内与外间隔绝,这是一座小型封困符阵。
能隔绝他人神识探查,也能隔音。
接下来,吴缺要做的事情,不宜被其他人知晓。
“土遁……”
施展道术,一面土墙升起,将吴缺房间的唯一出入口堵死,他不想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