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的。
总会用得上。
“哎哟……”吴缺笑得已经快麻木了，笑得没力气。
柳燕有点不舍地，用翎羽最后挠了吴缺脚底板一下，才收起这根翎羽，双臂抱在胸前坐在吴缺对面。
“说吧，你娃有什么秘密？”柳燕笑眯眯地盯着吴缺，那眼神儿，像极了看到玩具的小女孩儿。
期待、好奇、开心。
“我……”吴缺有气无力的喘了半晌，摇头道，“我真是，从没见过，如你这般没下限的教习……”
原本在吴缺心中，柳燕的形象，因那一晚强闯尸群救学生，而变得非常高大伟岸的。
但是今晚，吴缺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善变的女人。她认真的时候，可以比男人更有气魄，但她坏的时候，真的也是一肚子坏水儿。
初出茅庐的吴缺，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在那么多古老的典籍里，也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女前辈。
这简直就是个女无赖嘛！
“谢谢夸奖。”面对吴缺的控诉，柳燕并不生气，相反还笑得很得意。
那傲娇的眼神儿，令人觉得，她仿佛对自己没下限，是很引以为荣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对柳燕来说，达到目的很重要，手段可以随意。
“我突然有点后悔，当晚不该亮出那一剑。”吴缺咬牙切齿地盯着柳燕，心中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救她，而是后悔当着她的面，应该将她打晕的……可现在想起来，已经是后悔莫及了。
“你自己作的，我的好奇心很顽强，怪你自己咯。”柳燕笑呵呵地道。
她大喇喇地坐在吴缺面前，哪里有教习的尊容，完全就是一个江湖女匪的气质。
吴缺长叹一声，摇头苦笑，只得认命。
于是，他道：“那一剑，的确不是我发出的……我身边有一位强者，一直跟着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果然……”柳燕正色道，“你有一个护道者！”
吴缺顿了顿，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护道者，便是专门为他人的修行，一路护持的人。
用凡人的话来说，就是保镖。
一般来说，只有大势力的传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才会有护道者保护。
“你的护道者是谁？”柳燕审视着吴缺，同时目光扫视苍穹山涧，似乎想找到那个，吴缺背后的护道者。
吴缺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娘们儿的脑洞不是很大，没有联想到小豆豆。
于是，他开始半真半假地编瞎话：“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只要我需要，他就会出手。”
“是吗？”柳燕眉头微蹙，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没有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