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逞凶斗恶,必离死不远矣!”
“东夏宫学的道友,为何帮此小贼炼此杀阵,是要为虎作伥吗?”
吴缺冷笑,看这三头鸟的态度,它们根本没有看清楚形势。
还以为,这座杀阵,是东夏宫学替吴缺摆在此地的。
“我也不想与你们多说,现在多了你们三个,赎金变成原本的四倍……不然我就撕票。”吴缺淡淡地抠着指甲,一念之下,杀阵暂时停止了炼杀。
见如此情形,那三头鸾凤却反以为,吴缺有所顾忌:
“我却不信,你真敢杀我!”
“东夏宫学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宫学这是要帮学生绑肉票,以此谋利吗?”
它们见吴缺手下留情,便觉得,一定是吴缺不敢下杀手,背后的东夏宫学必定对吴缺有所交代。
“哈哈……”吴缺忍不住哂笑,“此时与宫学没有干系,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东夏宫学的道友如此上不得台面吗,让一个小子来敲诈,若是想讨些供奉,何不亲自出来言说?!”
这三头蠢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吧?
吴缺眉头皱得很深,与这傻鸟说话好像不顶用。
“算了,看你们这态度,也知道你们没有带钱来……正好让我尝尝鸾凤是什么味道的。”吴缺眸色彻底冷了下去。
“嗡。”一念之下,吴缺将此天龙太水杀阵,完全复苏。
“轰!”
盈天的水之源气,充斥着每一处阵内虚空,将其完全填满。
然后,缓缓变色,有些惨白的霜气显现。
阵内虚空与湖泊,皆被冻结,温度瞬息变得极低,阵内的火之源气无法提炼,三头鸾凤不足以施展三昧真火。
“咝……”三人开始发抖,能令天庭秘境的大修士颤栗,这阵内之冷已是显然。
“咔呲……”冰霜自湖上结出,而后瞬间蔓延,将整个阵内范围的水之源气冻结。
天龙太水杀阵内,变成了一个冰柱。
三个鸾凤化作的人,以奇形怪状的姿态,纷纷被冻结在阵内,肉身与元神皆被冻结。
连思考,都不能。
“有这么冷?”
吴缺作死地轻轻摸了一下冰柱,手指立刻被粘住,恐怖的寒气令吴缺身子一抖。
他非常果断,祭出符剑削了粘住冰柱的手指皮,连忙将手指缩回。
被削掉的肉皮,在几息之内结痂,然后长了出来。
“我到底是什么体质……”吴缺轻声呢喃了一句,他现在的自愈越来越强了。
虽然还没试过断肢重生,但吴缺觉得是可行的。
在正午时的阳光下,这座巨大的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