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索性站着听他说。
“你有何事?”吴缺淡淡道。
姜壶顿了顿,而后低声道:“我听舞儿说,吴兄你是可以管她终身一切大小事的人?”
“呃……是吧?”吴缺不太确定地点头,他想起妖舞儿被他下了樊笼封印术,算是他掌控了妖舞儿的一切。
故此,这样说来也没差。
“不对,舞儿?”吴缺斜睨这江湖骗子,瞪道,“你已然对她下手了?”
说着,吴缺佩服地打量起姜壶来,妖舞儿那样的女子,可不好驾驭。
“呃……呵呵,在下是想问吴兄,若是我与舞儿在一起,你是否会反对?”姜壶试探地道。
他没有直接回答,与妖舞儿现今是什么关系了。
吴缺颇有些兴致地盯着这货,好嘛,明知她是我的人,还要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不反对,怎么会反对呢。”吴缺摇头,一副深明大义的神情,拍了拍姜壶的肩膀。
姜壶脸色大喜。
吴缺疑惑道:“只是我有些奇怪,你为何会来问我的意见?”
在这时代,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自由恋爱,但是在被指婚之前,修士都是非常自由的。
“你不是舞儿的家人兄长什么的吗?我要与她相伴,自然需要你们点头啊?”姜壶觉得理所当然。
吴缺恍然,原来妖舞儿说得委婉,姜壶只是将吴缺当做妖舞儿的长辈或家人。
姜壶还不知道,吴缺是妖舞儿的主人。
“行啊……不愧是江湖骗子啊。”吴缺颇为赞赏,对这货的手段也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在如此短时间内,捕获妖舞儿的芳心的。
对于姜壶这种挖墙脚的行为,吴缺并不恼怒,他原本对妖舞儿就没有男女之感。
这只是吴缺闲暇时,做的一手暗棋罢了,他明面上也不会与妖舞儿密切来往,让其自由发展。
将来,或许会有奇效。
“吴兄你这话就有些……我叫姜壶,下次别叫错了。”姜壶得意地嘿笑几声,然后便小跑回自己摊位前,收拾东西去了。
吴缺看懂了,轻笑一声,看来这货就是在这里等他的。
“走吧,吴兄,我们一起入城。”姜壶笑呵呵地道。
他现在心头是美滋滋了,美人已经近在咫尺,没有大小舅子的阻挠,他觉得已经手到擒来。
“别笑得这么开心,小心乐极生悲。”吴缺轻轻劝道。
“没事,呵呵呵……”姜壶摸着下巴笑着,脸上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令吴缺都忍不住哂笑。
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吴缺暗暗摇头。
以吴缺对妖舞儿的了解,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多半是想让姜壶来试探自己,是否会对她管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