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街上的每个人。
“吴天师来了,快派人去请。”靖王眯着眼,当吴缺入城后不到半柱香,靖王便从满大街的人海中找到了吴缺。
毕竟,背着一个娃,又牵着一个娃,这目标太显眼了。
与夏欢不同的是,靖王摆下了一座宴席,在吴缺站在城门口时已经得到了消息。
“嗯?”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吴缺抬头仰视一眼,看到了在城中最高那座楼上的人影。
那酒楼上的人影看不清,吴缺的目力不足以看出去十几里,只能看到一个点儿。
不过这酒楼吴缺看清了名字,它立着一块巨大的酒招旗,每一个字比斗仓还大。
“聚仙楼……”吴缺眯着眼,读了出来,“玄帝城分店……”
这名字倒是不错,这幢楼装修也够气派,看起来就有种巍峨壮观之感。
“吴兄饿了?”姜壶倒是个会来事儿的,见吴缺看着聚仙楼上,“走,我为吴兄接风洗尘。”
吴缺客套:“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但是他的脚步,已经笔直地,将那座聚仙楼当做前进方向。
“半点没看出来您不好意思……”姜壶嘴角微抽,嘀咕着,追着吴缺而去。
这条正街上,酒楼茶馆极多,三五步就有一家。
姜壶看着吴缺冲着聚仙楼而去,这才发现大事不妙,连忙拉住吴缺:“吴兄,这家的烧鸡公贼香。”
说着,指着路边一家,才三层的酒家。
吴缺会意,斜睨姜壶,打算敲他一次:“你不会是舍不得花钱吧?”
“这怎么会呢,我……”姜壶笑呵呵地搓着手,一脸赔笑。
“想娶我们家小舞儿,那将来大婚是必须在聚仙楼,这种档次的酒楼里摆宴席的……唉,我看某人好像并无诚意,算逑算逑……”吴缺摇头长叹,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似乎非常遗憾。
姜壶闻言面色一苦,但随后立刻拍胸脯:“我方才只是说,我们要不去打包一个烧鸡公,带去聚仙楼下酒?”
“嗯……”吴缺点点头,见这货很识时务,替他着想地道,“不必了,聚仙楼里肯定有更好吃的。”
“呃……”姜壶嘴角一抽,这不是废话吗,我还知道那聚仙楼的价钱也更好呢。
暗叹一口气,姜壶知道今日难了了,只怕要出一次血,才能摆平妖舞儿的“娘家人”。
心底里呐喊一声,我太难了……
只是姜壶也不曾想到,事情居然会峰回路转。
只见一黄金神甲军士,从聚仙楼飞下来,径自挡在了两人面前。
两人吓了一跳,差点出手。
“我家王爷已备好酒宴,为吴天师接风洗尘,请吧。”黄金神甲军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