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教习,请手下留情啊!”夏欢一进院子,看见跪在地上的夏莲的狼狈模样,便是哭了出来。
她急忙松开吴缺的手,跑向了夏莲。
“你来做什么,退下。”夏蝉也在这里,连忙拦住了夏欢,生怕她触怒了墨嵩。
众教习心情都很沉重,却无人敢求情,听到夏欢求情的话语,觉得只怕会更糟了。
只是当他们看见,站在门口的吴缺时,顿时明白事情仿佛有转机了。
两人的突然闯入,墨嵩丝毫不为所动,早在他俩进营地前墨嵩便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墨嵩闭着眼,一丝不苟地在夏莲的识海中,搜寻关于此次偷袭吴缺的事情。
数十息后,将这段记忆仔细过了一遍的墨嵩,才将神念从夏莲识海收回,睁开了清明的眼眸。
“嗯!”夏莲则是咬牙硬撑着,她浑身已然浸湿了,被人神念探入识海,对元神的记忆进行搜查,是一种非常难忍受的酷刑。
就算夏莲没强行反抗,但下意识的顾忌,还是令她神念受伤。这种伤在元神上的伤势,令夏莲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颤抖着身子,整个脑袋完全是懵的。
从未触犯过宫学禁令的夏莲,也不曾知道,墨嵩执法起来是如此不容情面,且如此严谨与不苟。
这下,本就受够肉身摧残的夏莲,连精神也不清醒,整个人摊倒在了地上。
身子时不时地,还微微*几下。
“莲姐姐!”夏欢被夏蝉抓着,看着夏莲那惨样,几乎是哭嚎了出来。
一副妆容早已哭花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令在边上看着的吴缺,也是好生不忍。
“何人在此喧哗!”搜查完夏莲的记忆,对此案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墨嵩才将眸子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夏蝉连忙道:“没事,小孩子不懂事,我这就带她走!”
执法中的墨嵩,有多可怕,夏蝉是有幸见过数次的。若是她敢阻挠,只怕掌令教习的身份,也得被墨嵩无视。
“等等!”墨嵩眸色微冷,喝止了夏蝉。
“她还是个孩子,不懂规矩,墨教习你不必与她计较。”柳燕也连忙求情,好在动手的不是夏欢。
墨嵩冷喝:“此事并非夏莲而起,我已尽知,祸首乃是夏欢!”
众人脸色大变,这个罪名可不小啊。
“我正想找你,却自己来了,”墨嵩冷瞥着摊倒在地上的夏莲,望着夏欢道,“你也与之同罪!”
夏欢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她完全没想到,只是打一个闷棍,居然会引来如此可怕的后果。
吴缺也是暗暗摇头,这姑娘真是坑人不浅,自己作死还带上一个夏莲。
唉,法盲的典型代表啊。
“吴缺……”夏欢被墨嵩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