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龇牙之间,却是戏谑之意十足。
“你竟然下意识认为,是他不愿意……而不是你不愿意?”
“呃……这,这有什么区别吗?”夏欢也是一怔,她没明白自己为何前一句会那么接。
夏莲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有些事情,传着传着,就真了……”
玄帝城,中轴街。
这条街叫什么,吴缺尚且不知,只知晓这条街将整个玄帝城,从中划开。
一路回程,已是夜幕之后,一人走走停停,路上已是行人稀少。
虽然玄帝城不宵禁,但寻常人在天黑后,也不会轻易出门,除非有什么灯会庙会之类的活动。
显然,今日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整条大劫上只有客栈酒家还开着门。
摆摊的、抬轿的、路过的,皆已散去。
“吴缺。”忽然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路边一露天酒肆,古老破旧的板凳上坐着一少女。
吴缺闻声看去,发现是个熟人。
“仙儿姑娘为何在此?”吴缺走了过去,与坐到了她对面。
叫住吴缺的人,正是玉仙儿。
她面前的桌子上,只摆着一盘蚕豆,一壶温酒。
酒与豆皆不是上品,玉仙儿自斟自饮,伸手示意吴缺饮酒。
吴缺这才看见,桌上在玉仙儿的杯子对面,还有一个斟满酒的酒杯。
“等我的?”吴缺意外,酒是早就倒上的。
玉仙儿微微颔首:“能单独见你吴天师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姑娘别夸我了,会膨胀,你找我何事?”吴缺瞧了一眼那杯酒,没有喝。
见吴缺只看杯中酒,却不伸手端,玉仙儿轻轻笑了笑。
“这般小心谨慎,怕我给你下药?”
吴缺并不忌讳,轻笑:“其实一般的药对我无用,我只是刚好不想喝酒。”
玉仙儿微微歪了下脑袋,斜睨着吴缺,那眼神儿就仿佛在说,你就是怕我下药了!
于是,玉仙儿当面将吴缺的那杯酒端起,仰头便全喝了。
然后将杯子放回原处,给吴缺又倒满后,放下酒壶对吴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仙儿姑娘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不想喝酒,回去没法跟瑶儿交代。”吴缺刻意这般说道。
玉仙儿一怔,完全没想到,吴缺居然会有这样的托词。
“吴兄倒是……很爱你的道侣。”玉仙儿有些诧异,一个男人在外面,怎么也不可能对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吧。
这也太自觉了。
“你是想说我惧内吧?”吴缺哂笑。
玉仙儿轻咳,眼珠子望着远处:“咳,我没说。”
可你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