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好玩儿。
一夜无异样,第二日清晨,还是辰时初,吴缺从房间走出。
他已经穿戴整齐,在凉亭旁的池塘边上,取了些经由钢管串联,被从高处放下的清水洗了洗脸。
“张长了些……”洗脸时,头发总是碍手碍脚,须得绑在身后。
吴缺很想一剪子剪掉,理一个帅气的碎发,但这个想法老早就被他自己否掉了。
其一,长发真的帅,打架的时候源气爆发,头发四处飘散……很拉风。
其二,不能表现得过于出众。
有人剃光头,但只要不是和尚,这个时代少有人将头发剪短。
因为这里有一种观念,将头发看得很重,与尊严直接挂钩。
而吴缺没剪掉头发,原因主要是,他曾经在故乡的时候,就很想留长发。
但由于太懒,长发太难洗,故此没有留长发。
现下那黑虫甲,也藏在了头发之间,吴缺也有了必须留长发的理由。
“啵……”洗漱的水渍,滴落到小池塘里,荡起阵阵涟漪。
头发被打湿了不少,吴缺索性直接洗了个头,用棉巾擦干后又以源力蒸干。
而后,吴缺便坐在桂花树下,开始今日的修行。
在吴缺起后,众人先后起来,见到吴缺早早坐在桂花树下,也是感到诧异。
“嘿嘿,还能起得来床?”姬寻欢揶揄。
“看来昨晚没怎么。。。”莫飞也坏坏地笑了笑。
几个女孩子充耳不闻,这是何等虎狼之词,还是不要轻易搭话,免得被以为自己过于浪荡。
辰时末时,吴缺还盘坐在桂花树下,没有醒来。
池瑶从房间走出,已是早在房间里梳洗干净,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看来还是……”众人悄声交流道,嘿笑不停。
万罗羡慕地看着桂花树下的吴缺,又悄悄瞥了玉洁一眼,心中有些无奈。
他还不是修士,就算年轻力壮,居然也在玉洁面前轻易缴械投降,着实是没振起来夫纲。
现在一看到,玉洁那幽怨的眼神儿,他还有些怕怕的。
盘坐一个多时辰,吴缺才从修行中醒来,今日第一次在阴阳秘境修行,他多感受了一下。
“好香……”众人已经在摆桌子,要吃早饭。
满足地吃完早饭,众人便聚在了一起,姜壶有话要说。
“我出去的时候,路过教习营地的那条街,听到了一些消息……”
众人轻笑,路过?只怕是特意路过。
别的不说,江湖骗子打听小道消息,确实有一手。
“我们应该要回大帝城了,我听教习们说,昨夜最后一批幸存的学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