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抱在胸口的位置,戏谑地俯视着聚才岛上的新生们。
对于这样的事情,每一届都有发生,宫学的教习从不阻止。
所有被收购学分的学生,究其原因,都是因为贪婪与无知。
“今年居然还有一个,一分不留的,这在以往可是极其罕见。”
“这也是极其罕见的贪婪。”
夏蝉无奈地转头看了夏语冰一眼,道:“你能不能换个表情,总是这么冷冰冰,总是这么无所谓?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你知道我来自一片偏僻星域的一颗凡人星辰……我与这个世界,本来就格格不入。”夏语冰淡淡地道。
“你打算一辈子这么格格不入?”
“为何非要融入进来,我不沾你们的因果是最好的。”
“可你已经沾了,墨嵩你怎么看?”
夏语冰审视了一眼夏蝉,秀眉微蹙:“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说着,夏语冰的脸上,竟有一丝难得的不自然。
“呵呵,”夏蝉轻笑,“你知晓我在暗示什么。”
夏蝉道:“人家为了你,在东夏宫学待了五百年了。”
“他可不是为了我。”夏语冰皱着眉头微叹。
夏蝉点点头,承认道:“是,墨嵩的确是因为回不去墨家了,才会在外五百年……可是,这五百年他可以去别的地方,而不是一直守在这里。”
“我对他不感兴趣。”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下瞄一眼你身边的人。”
“我有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即便被拆穿,夏语冰还是那么语气平淡,依然淡漠不已。
夏蝉笑道:“这一点,还是墨嵩告诉我的。”
“嗯?……”夏语冰身子一下子僵住,转过头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夏蝉。
苍穹下,天阙岛上,吴缺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顶上晒着月光。
或许不是月光,只是夜晚某个星辰的光芒,这里不是故乡。
“真是奇怪,这个世界明明不是地球,为什么天上挂着的那个圆盘子,也被这里的人称为月亮?”
“是巧合吗?”
“他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房子下,古丰祭与小咕咕坐在桌上,吃着那一桌还剩下不少的菜肴。
反正现在四下无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着什么,两个小家伙大大方方地吃吃喝喝着。
“举杯邀明月……此物最相思……”
“我都在说些什么呀……”吴缺手中托着酒葫芦,看着天上的月亮,举起葫芦,“来,请你喝一杯……”
他已经醉了,本来就不擅长喝酒,吴缺又一次喝醉。
“这小皮崽子又在说什么胡话?”帝阕显化出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