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习,你在说什么?”吴缺装懵,我啥也不懂呀。
“我来自xx年xx月的xx这一天。”夏语冰已经认定,故此懒得听吴缺解释,直接摆开来谈。
吴缺眯起眼,心头一震,怎么与其他几个人,时间一致?
“夏教习,我真的听不懂,您穿成这样是搞什么呀……”吴缺咽了咽唾沫,别说,夏语冰这样子还很漂亮。
但重点是紧张啊,因为这事儿一闹,师父肯定也知道了,自己藏着的最大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特娘的,这女人也太恐怖了吧,我昨晚只是说漏一句嘴,她立刻就给我试探出来了!
夏语冰有这么聪明吗?
吴缺不知道,有一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叫做女人的直觉……在修行界,这叫神觉。
“看来,我要查看一下你的记忆,然后告诉你被你遗忘的这些记忆……然后你才会承认,你跟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是吧?”夏语冰微笑着,嘴角掀起一丝为所欲为的笑意。
在她面前,吴缺就是一盘小菜,吃定了!
“别!”见夏语冰真的站到自己面前来了,吴缺吓得怂了,这可不敢闹着玩儿,元神受伤几乎不可逆。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吴缺无奈地叹道:“好,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
“承认就好。”夏语冰伸出玉手,白如葱根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吴缺的额头,像极了一个教训弟弟的姐姐。
她笑着,几乎是将近些年的笑容,一下子摆在了这一刻。
夏语冰很高兴,因为终于特娘地见到了一个老乡。在孤独了千八百年后,这种找到组织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呵呵……”夏语冰轻笑着,咧着嘴,露出满口好牙,看起来却也纯真得可爱。
“别用这个语调笑了,怪渗人的。”吴缺摸了摸手臂,满是鸡皮疙瘩,这姑娘好看是好看,但估计是多年不笑了导致笑声怪怪的。
笑声邪阴,又分段式轻笑,听起来有一声没一声的。
像极了恐怖故事里的女主角……
夏语冰也是深深地长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吴缺的肩膀:“从今以后,在宫学里我罩着你!”
“呃……谢谢。”吴缺嘴角一咧,想说不必,但觉得还是不要辜负一个老乡的好意。
尤其是,这个老乡贼强,得罪不起的时候。
书架旁,两人背靠着书架,隔得不到一尺远,在互诉衷肠。
“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百多年了,与方才你见到的夏柒是同一届宫学的应届生……现在我都混到掌务教习了,那傻姑娘还在留级。”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吴缺想笑又不太敢。
“你说,这源气大陆,只有你我两个老乡吗?”夏语冰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