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你有个护道者,才不会蠢到在外出手。”
“回城了……又去了老城区瞎逛,看来他是真以为我没脑子?此前当众刺杀,看来是让他误以为,我是个莽夫?”
“哼哼,你独自一人时,我绝不出手,那必定是你的陷阱……我要杀了你,在你觉得我最不可能出手的时候!”
寒食节前夜。
吴缺与朋友们,在皇宫外先看了一场,赞扬先贤的舞台戏;又随着沿途供奉先贤长生牌位的战车游行,看见许多先贤雕塑当街游过。
再是白虎大道上,今日没有了生死争斗,全是激烈精彩的秀技之战,为了明日的寒食节开始预演。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主街上,皆摆着造型古老的祭台,排列成阵,颇有几分上古先民祭天的景象。
不过寒食节不是祭天,是祭先祖先贤,祭一切先人。
每年的祭天大典,是在年终时,还隔得远呢。
靖王派夏延遣了几个神甲军,穿着便衣,一直尾随着吴缺。
吴缺自是发现了,却也没有驱赶他们,这也是靖王不放心自己的安全,领情就行了。
各大街道上,皆是人山人海,行人如潮水,熙攘接踵,好不热闹。
分明将是个祭祖的节日,却也能演变成,各路情侣相约漫步,互诉衷肠的美好日子。
就连吴缺等人,也是一对一对地出行,逛了四大主街的热闹。
夜深了,子时之前,一切活动渐渐停息,毕竟明日才是正节。
响彻全程的大祭神音,在亥时初便已经停下,乐师们各自散去养精蓄锐,静待明日正节大礼。
吴缺等人,自然也要散去。
“大帝城内,住宿太贵,还是回宫学吧,还能在宿岛日常修行。”众人皆是觉得,回宫学秘境去,这几日各大酒楼的住宿价格飙升。
成本太高了。
于是,在子时初,众人在护城河畔,坐上了回宫学的船。
游玩一日,吃喝一日,此时众人皆是疲累了,在座位上各自瘫坐养神。
也有些微醺,吃了不少酒,寒食节各方都会摆出最招牌的好酒来售卖,然后好被人买去祭祖。
就连吴缺这不爱喝酒的,都这尝一点,那品一口,现在脸上有一圈红晕。
池瑶更是吃醉了,倒在吴缺怀里,嘴角挂着笑意睡去,临睡前让吴缺到了仙鼎山喊她。
吴缺笑看着她的小脸蛋,不打算惊醒她,等到了仙鼎山下,将她抱回去便是。
“快到了,船家我们在仙鼎山下下船。”吴缺提醒那戴着斗笠的船家。
“好。”船家笑道。
吴缺听那声气,道:“近来越发冷了,船家说话沙哑,莫不是吹风得了风寒?可得小心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