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他可以不拍,只是觉得这图王颇有城府手段,留些好感也不错。
吴缺也有相似想法,他觉得这图王如此能忍,又懂卧薪尝胆,将来必有成就。
就算不是皇主,做个掌权的亲王应该是可以的,人脉嘛就是这么结交起来的。
先是见个面,没有厌恶感的话,便来一波商业互吹,吹得爽了就自然关系好起来。
而这种结交,最好是在酒桌上。
酒一喝多了,直接兄弟就喊上了,然后就是各种彩虹屁,一顿饭就能怼出一个半步铁杆来。
“哈哈哈,二位先生谬赞了,与你们比起来,我是个十足的废材哦!”图王一脸戏谑自嘲,令吴缺二人对他感官更不错了。
敢于自黑的人,总是比自吹自擂的人,更容易令人生出好感。
“二位久闻我之名,只怕也是什么恶名臭名吧?哈哈哈……”图王大笑道。
“哈哈哈……”吴缺二人附和哂笑,也是没想到这个图王,这么没架子。
与靖王比起来,这姿态都更低了。
“殿下分明聪慧,却在人前呆傻,真是苦了你了。”吴缺叹道,看起来似乎颇为感同身受。
图王令吴缺想起了自己,在吴家的那十几年,只能装个破罐破摔的废物三少爷。
只为等一个契机。
任何人,一旦从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立刻容易信任与亲近。
酒到深处,就要谈感情了。
“唉……”图王先是叹了一声,奠定了一个悲情自苦的感情基调。
然后,他道:“我东夏以军武立国,我的修为进步太慢,很早便知晓无望大位……可在去了图山郡后,我就破境了……”
“我才知道,呵呵,竟是有人一直暗中下手,让我不得突破……我才重拾自信,明白自己不是个废物……”
“唉……”莫飞听得都是一阵心酸,十分地同情图王。
可这话听在吴缺耳中,便又是一番风景,他惊道:“殿下的遭遇,竟与我如此相似!”
“哦?”图王惊了一下,一副意外之色,“吴天师也……?”
莫飞也看过来,这段往事他也感兴趣,吴缺不曾对众人说过。
却没想到,此刻吴缺与图王共鸣了,自己道了出来:
“我在吴家,一直修为低弱,浑噩做了十六七年的废物……后来一朝得知,我修行的功法被人改了,我注定不能开辟气海!”
“咝!”莫飞惊了,“这也太狠了!”
图王更是震惊,而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之色,我随便编的故事,都能与你的对上?
这也太巧了吧?天助我也!
他顿了顿道:“原,原来竟有这样的往事,吴兄弟,你我真是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