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时盘的延时闹钟功能,将卓悦惊醒时,她一看时盘已是辰时过半。
距离巳时,还有半个时辰。
卓悦立刻蹦跶起来,洗了个澡,换上昨日选好的衣裳,打扮梳妆一阵。
很快,已是辰时六刻。
等她整理好要带的东西,踏出门,已是巳时差不到半刻时辰了。
巳时正,当演武岛上人满为患,擂台上一个黑衣青年等候良久时,卓悦终于振动双翅从远处飞来演武岛。
她直接落在了演武岛正中心的擂台上,十分自信。
擂台下,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皆是今年的新生。
远处些的地方,也有几个教习与往届师兄师姐,在无聊围观。
每当有这种擂台战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就算对擂台战不感兴趣的人,也会对赌盘感兴趣的。
是的,有人开了赌盘。
又是那个极其富裕的师兄,来自太墟外圣灵山的聂晓剑。
一个专业经营宫学校园贷,比夫子还富有的师兄,穷到只剩下学分的大佬。
他开了赌盘,段小羽赢,二赔三;卓悦赢,三赔一;平手,一赔十。
这个赔率不是很科学,但是聂晓剑表示,你可以不参与,参与就要遵守他的规矩。
聂晓剑只对学分感兴趣,故此赌盘自然以学分作为筹码,十分起可参与,上不封顶。
也就只有聂晓剑,有那样的自信了,他是真的配得起。
“聂晓剑,我要下注!”朱阙走来道。
聂晓剑冷笑:“滚一边去,这是给新生准备的,你凑个鬼热闹。”
众往届生皆是遗憾,还以为可以挣点学分呢。
“可惜,经我推演,我已经知道谁的赢面大了……可惜就是不能下注。”一个资格极老的师兄感慨道。
吴缺走来,丢下一袋子学分,道:“聂师兄,我押段小羽赢。”
“哦?”聂晓剑眼皮一跳,笑呵呵地道,“怎么会选冷门呢?”
“我就喜欢冷门,若是赚了就赚大了,这不就是赌盘的魅力吗?”吴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是日益见长。
聂晓剑半个字不信,轻笑:“既然是想赔得多一些,为何不选平局?”
“呵呵。”吴缺白了聂晓剑一眼,平局,可能吗?
按照规定,打成平局的话,两个人都会被下调一级别。
故此,绝不会出现平局的,拼了命也会分个高下。
“师兄是不敢接吗?”吴缺眯眼道。
“接,为何不接?”聂晓剑笑道,“既然师弟想给我送些学分,有何不可……你确定全押?”
他掂量了一下,这一袋子里的学分,若都是大面额的话,至少千八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