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能料到,在宫学内,还有人可以越级战胜对手!”
对修士来说,越级击敌很常见,但在一个都是天才的环境里,这种事情便极难出现了。
卓悦输掉这一场,不仅是输了地字班的待遇,更是输掉了口碑与尊严,必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生生世世。
甚至,会被写入宫学的史册与教科书,作为反面教材教育后人。
“害我输了不少学分,不可这般轻易饶了她!”有人咬牙冷哼。
“那女人现在是玄字班,按规矩半个月内不能再被人挑战……”
“那就半个月后,再从黄字班里,选一个强大的师弟去挑战她……我要让她一直降到伴读,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一个人被寄予厚望,却又令人失望后,自然会被人生出厌恶甚至是杀意。
何况,这关于许多人的利益,卓悦输这一场,多少人输了学分?
“啊哈哈……”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聂晓剑。
这个赌盘开得大,许多人都参赌了,少的几十个学分,多的押了几百个学分。
选冷门的人极少,就算是赔了最大一笔吴缺的一千八百个学分,聂晓剑都还要赚近万学分。
开战前,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没有多少悬念的战斗,还暗中戏谑聂晓剑是个散财童子。
结局揭晓,现在才知道,人家是个聚宝盆。
“聂师兄,这是我的条子。”吴缺慢悠悠地来了,递出自己参与赌盘的条子。
聂晓剑也不看,他记得吴缺是多少学分。直接将那个装了一千八百学分的须弥戒,与吴缺原本的那个学分袋子,一同递给吴缺。
神念一扫,便知道数量对不对,吴缺心满意足地将这一笔横财收了起来。
“我听闻你与卓悦是朋友,怎么还押她输呢?”聂晓剑戏谑道。
吴缺道:“我一向不与学分作对。”
既然知道卓悦必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那段小羽还未出全力吧?”吴缺临走前,对聂晓剑笑道。
聂晓剑一脸温和笑意:“呵呵,这我怎么知道呢……”
“是吗?”吴缺哂笑,没再说什么,便去与众人汇合飞离了演武岛。
“他察觉到了什么……”聂晓剑瞧着吴缺的背影,微微眯着眼,嘴角勾勒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待人群散去后,演武岛上不剩下几个人了,聂晓剑往宿岛空域飞去。在他走后段小羽先去了一趟教务岛,然后回程时,直接飞入了聂晓剑的宿岛。
聂晓剑宿岛上。
“聂师兄,应你所说,那卓悦的确很弱。”段小羽与聂晓剑对坐,两人皆是笑呵呵。
卓悦的弱小,超乎段小羽的想象:“我只用了几招《虚空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