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这茬。
“土遁!”
挖了半晌,吴缺突然回过神,老子不是会道术吗,为何要手动挖?
于是,他用土遁道术,为这女子建了一座小土坟。
“是寒碜了点,你就将就吧,论出师不利还是你比我惨。”念道了几句,算是告诫她的在天之灵。
临走前,吴缺撸走了她的须弥戒。
我都给你下葬了,拿你一点安葬费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个不能要,明显是身份标志之物……”
“这个可以留下……”
“哇,好漂亮的衣服……咦?漂亮衣服关我屁事?”
一路前行,吴缺很熟练地,将须弥戒丢掉,可用的物品装进了自己须弥戒里。
“家底还不错,看来是个有靠山的,不过这衣服上的标志到底是哪个门派?”吴缺看了也看不懂,最终还是丢掉了。
万一将来被人看见,被当做杀人劫财的凶手,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故此,任何有可能是信物的东西,都得丢掉。
“我是不是走反了方向?怎么风雪越下越大?”
“这鬼天气,若是飞行,只怕会被吹到几百里外去。”
吴缺无奈,他不敢飞行,天上的风太大了。
“嗯?!”吴缺突然在刚制作的滑雪板上怔住,他发现了一个盲点。
“我不就是要赶路吗?反正也不知道方向,不如让这大风雪卷我走?”
有了这个念头,吴缺便开始了作死。
他算计了一下,自己的肉身优势,与天赋异禀。
只要不被恰好摔进火山口里,那都是能活下来的。
“嗡……”于是,吴缺乘风而起,在狂暴的雪风之下,借天地之力朝着风雪的方向疾行。
但吴缺还是低估了,这天上风雪的可怕程度。
刚开始时,他还能忍受,但长时间的颠簸令他控制不住平衡,整个人化作了风中的断线风筝。
飞去哪儿全看天意,随缘。
他想落地都不成,他那点飞行的动力,完全不足以和大自然掰手腕儿。
直到颠到头晕脑胀,再次晕厥,吴缺又一次不省人事。
“呼……咝!”不知过了多久,吴缺从一片雪地石林中醒来,浑身皆是摔伤,脑袋上有个血窟窿。
好在这里天气原因,血凝住了,没有让他流死。
却也不是致命伤,等吴缺醒来只感觉浑身胀痛难忍,暗暗后悔先前的作死行为。
“这特么又是哪儿……”睁眼还是一片皑皑白雪,一望无际的白色海洋,令吴缺几乎绝望。
“叽叽……”一声鸟鸣,令吴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