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格外清晰……”
“你再牛批,你也要死了。”吴缺无情地冷笑。
易先生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这少年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我藏不住了……”易先生抬起头,他看着天上,手中拿捏着的一枚符阵珠,突然碎裂。
“欺天大阵……”吴缺听到,典神姬在识海中,惊呼了一声。
虽然只是刹那,但那符阵珠中的阵法,被典神姬认出。
“轰!”
非常突然,在那符阵珠碎掉后,天穹上一道雷光轰然砸下,比街道的宽度还粗。
易先生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淹没在了雷光中。
轰鸣声令吴缺捂住耳朵,璀璨的雷光令吴缺闭上了眼。
等他几息后睁眼,却已经看不到那个易先生了。
恐怖的雷霆,直接将他蒸发掉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哦豁……”吴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但心头还是一沉。
一个天算师,被逼到这种程度,可以想象他在废土中都曾经历了什么。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没能力自保的天算师,就只是个算命的吉祥物罢了。
这也是为何,天机门行走世间的修行者,每个时代只有那么三两人。
因为必须得是最强的天下行走,否则下场如斯。
“话还没说完就挂了,请人办事半点好处也不给。”吴缺嘀咕一声,颇有些不悦。
再怎么,你得给仨瓜俩枣吧?
什么也不给,莫名其妙就临终托付,老子凭什么要给你办?
“他已经给你好处了……”典神姬突然传音。
嗯?
“那块玉牌不简单,里面有天机门的秘传大阵……欺天大阵。”
“那是什么玩意儿……听起来牛得很?”吴缺眼前一亮,将玉牌拿在手中端详。
将神念探入进去后,才发现了这个玉牌中的空间里,有无数烙印在虚空中的符文。
吴缺看得懂一些,但组合在一起,就不太能理解了。
“我怎么觉得,与隐匿阵有些像,是我的错觉吗?”吴缺惊疑。
“不是错觉,隐匿阵原本就脱胎于欺天大阵……只不过前者欺骗的是人,后者能欺瞒上天……”典神姬正色地道。
典神姬道:“这个天算师,没能悟透这天机玉牌中的欺天大阵,只能摆出一角,故此他才没能隐匿住气息,被天地规则捕捉到了……”
“你如此了解,难道神姬姐姐也会此阵?”吴缺大喜。
典神姬摇头:“我跟在帝尊身边时,只是听闻与见识过,并不曾学过此阵。”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