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想知道,每百年一次的废土盛会,到底真的是先贤定下的规矩,还是你们废土在谋划什么?”
“当,当然是先贤立下的规矩了!”典藏空理所当然地道。
吴缺微微眯眼,一道血气如剑气冲出指尖,洞穿了典藏空的膝盖。
“啊!”典藏空站不稳身,直接跪坐在地上。
冷寒衣眼中有一丝不忍,但张了张嘴后,还是没说什么。
“我要听实话……”吴缺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裳,冷漠地道。
典藏空咬牙道:“这就是实话,诸天万界都知晓,阁下为何有此疑问?”
他说得很是诚恳,夹带一些委屈与不知所措,令吴缺觉得……是个好演员。
“知道吗,我可以将你抓去,丢给一个元神一道的修行者,让他搜查你的元神记忆……到时候,我连你夫人里面穿的什么,我都能知道。”吴缺戏谑道。
冷寒衣闻言,脸红到了耳根,微咬着唇角气愤地瞪了吴缺一眼。
二长老则是,微微瞥了一眼冷寒衣,心想思忖,这个人莫非真的看上了家主夫人?
“不……你不能这么做!”典藏空抖了抖身子,他知道这样强行搜魂的后果,那就是他魂飞魄散。
“你只要给我一个,我能确定真假的答案,我就不对你搜魂。”吴缺笑道。
毕竟这货是典煜的生父,虽然典煜也是老乡来客,估计对这俩父母感情不深。
但也有一层血缘关系在,能不闹出人命,还是别闹出人命了。
“我……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典藏空抖着身子,他一副极其为难之色,看了看旁边的冷寒衣与二长老。
吴缺看出他的顾忌,挑眉瞥向两人:“你俩可以闪人了,别在这里打扰我与典家主谈正事。”
二长老面色大喜,如蒙大赦,恭敬地从命了,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冷寒衣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丈夫,她很聪慧,已经从两人言语之间,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但接下来的事情,一定很恐怖,知道详情不见得是好事。
“妾身告退……”冷寒衣还是很有礼数地,给典藏空行礼,才转身缓缓离去。
吴缺转眸看向跪坐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典藏空:“我都给你清场了,说吧……再有一句虚言,别怪我不给你生路!”
说到这里,吴缺语气中,刻意夹带了一丝森然的杀意。
典藏空缓了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当下也不敢不说。
“我不能直接告诉阁下,知道相关详情的人,每一个都被设下了禁制……”
“哦……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吴缺点点头,这倒是很正常的。
于是,吴缺道:“那这样,我问,你答……我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