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某人的传说?
“嘿嘿……这事儿办得漂亮,差点就得罪了自己人。”天刑峰的人飞走,边走边笑道。
“那是,我多有眼力劲儿啊,一看那夫人的姿容就知道不凡……吴师兄他娘还真漂亮……”
“诶等一下,”姜壶拦住了众人,道,“方才我见你们护送某人去了吴缺的宿岛,那是谁啊?”
“他娘啊!”一人理所应当地道。
另一人连忙笑道:“姜壶师兄,您放心,我们对老夫人那是很有礼数的,直接就请进了吴师兄宿岛,中途都不带耽搁的!”
“是啊是啊……”
“嗯?”姜壶听了后,脸色煞白,整个人都不好,瞪大眼珠子盯着这几个天刑峰的弟子。
他气得竖起大拇指,咬牙道:“行,你们几位是真行……”
“多谢姜师兄夸赞,嘿嘿……”
“我是在夸你们吗?!”姜壶气笑了,指着这几个混球儿,笑骂,“你们就,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过?”
“风声?什么风声?”
“姜师兄你何意啊,难道我们的礼数还不到位吗?”天刑峰的弟子,皆是一脸委屈,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了呀。
“我……”姜壶哭笑不得,指着这几个憨货,“你们当真不知,吴缺是从家中逃出来的,他与家人并不和睦吗?”
“嗯?”几个天刑峰的弟子,顿时怔住。
相视一眼,皆是发现了彼此的震惊与苦笑:“没有啊,这,也没听过有这样的传言啊……”
姜壶怔住,摇了摇头,他想起来了。
为了不让吴缺受到非议与麻烦,掌务教习与掌刑教习,此前颁布过戒令,宫学之内不能私议同学家事……
不是第一批知道消息的人,又不出宫学秘境的话,那就真的没法知道此事了。
“唉……”姜壶摇了摇头,笑道,“算了,相信他也不会怪你们,下次记得不要放吴家的人进来就好。”
“哦……”天刑峰的弟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还以为这次能巴结一下吴师兄呢。
没想到,反倒是好心办坏事,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姜壶听到这一队人走过,有人嘀咕道:“你们说,吴师兄还愿意指点我的符术吗?”
“这……你自求多福吧……”
……
天阙岛。
院外的井边,吴缺打了水,在一口装饰用的炉子上烧开水,泡了壶茶。
如两个许久未见的熟人,吴缺请青玫坐在石桌旁,两个藤椅对着面,身前桌面上各有一盏茶。
桌子中间,放着一些常见的点心与水果。
“缺儿……”青玫见吴缺半晌不说话,不得不找个由头开口。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