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才能,那真是不得了,这可不是古代灵气充沛的大环境下。
“小友如此年轻有为,想必早已婚配吧?”
看着金烈阳那贼兮兮的眼神,吴缺莫名有点发慌,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在下不曾婚配……”吴缺乱说,不想被金烈阳知道准确信息,从而联想到什么。
东夏宫学当今年轻一代,最有名的那几个人中,又成亲了的少年……很容易锁定吴缺。
故此,吴缺没说实话。
却没想到,金烈阳更是大喜:“那太好了!”
“嗯?”吴缺一脸懵,“什么意思?”
我没成亲你觉得好,是在寒碜谁呢,对单身狗的幸灾乐祸?
你指定是人品有点儿问题!
“小友别误会,老夫不是嘲笑你,是想……给你说个亲事。”金烈阳神神秘秘地,一副“你小子有福了”的表情。
“哦?”吴缺觉得反正左右无事,不如逗弄一下这个老头子,道,“你是金乌还是月老啊?”
“嗯,何为月老?”金烈阳一愣。
吴缺道:“呃,传说中管姻缘的大神,住在月亮上,所以叫月老……”
这也是心口胡诌的,反正这厮不知道,也懒得解释清楚,这样说更容易理解一些。
“哦……”
果然,随着金烈阳的一声恍悟,他点头道:“嘿,那老夫今日,便做一回月老!”
吴缺笑了笑.
“到底是谁家姑娘,能劳动您这么一位大能,来亲自做媒?”吴缺有些好奇,“不会是你自己的女儿、孙女儿吧?”
“嗨!”金烈阳叹气,“可不是嘛,就是我那不省心的女儿!”
吴缺嘴角一咧:“前辈是什么时代的人?”
“帝尊时代啊,怎么了?”
“那您的女儿……今年贵庚?”吴缺翻了个白眼,我这青春年少地,你却给我介绍一尊活化石?
金烈阳不愧是脸皮厚,反应过来道:“小友你此言差矣,我那女儿今年……年芳二八!”
“二八?”吴缺斜睨他,“你确定二八?”
“可不嘛!”金烈阳大言不惭,脸也不红,“我一把年纪了,还会骗你?”
正是一把年纪了,才容易骗到人呐……吴缺心中叹道,他才故乡的时候,不少见过被讹骗的案例。
故事里的反派,往往是老头儿、老太太。
吴缺有些警惕:“既然令爱才年芳二八,您慌什么呢?还亲自做媒,这么着急嫁出去?”
“唉,我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日子……这人呐,一辈子就怕见不到儿女成家立业,你说我能不着急吗?”金烈阳苦大仇深地道,看起来有点儿那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