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金烈阳,都在这里。
还有更多不熟的,却来往过吴缺的防线,见过那么几面的。
譬如古族的古青天、叶族的叶依水、典族典神道……还有几个不认得的,基本是清一色的老头儿老太太。
就三两人,看起来比较年轻。
“这位道友怎么还遮着面?”龙腾笑了笑,他很想看看夏长生的面具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因为谁都看出来了,夏长生年纪很小,可谓是闪耀全场的童星。
第二个年轻的,就是典神道了,可典神道也比吴缺大了不知道多少轮。
其他的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行将就木的老牌圣境、准帝。
“呵呵,我面目可憎,不想污了大家的眼。”吴缺自黑一笑,反正就不揭面,我还想安宁呢。
“东夏宫学有这般年轻的圣境吗……”天霜也在这里,他瞧着吴缺的眼神中,有一些名为思忖的意蕴。
吴缺怕他想多,道:“只是古老时代的无名小卒,意外被封到当世得机缘成了道……”
金烈阳在边上,本想质疑,但听完整句话,发现没什么错漏。
吴缺是跟他说过,是当世成才的,仔细一想没什么毛病。
“这位小友真是年少有为,想我如你此岁时,还只是个小小的神藏修士……”叶依水一脸皱容,岁月从来都不温柔,哪怕曾经的绝世美人,现在看起来也年老色衰了。
女修士向来在意容貌,叶依水连容貌也没办法保持年轻,说明她真的快死了,没什么余力了。
“运气好罢了……”吴缺打官腔笑了笑。
在座的哪个不是古老岁月冲洗出来的大才,吴缺还不会在这些人面前,展示年轻俊杰的优越感。
一个个都是大佬,在这武墓外围能暴打他的人,目前这里不下半打。
低调点儿吧……
“小友真是谦虚,正与我那温婉的女儿相配啊!”金烈阳眼绽精芒。
吴缺瞪眼,这特么你都能见缝插针?
“咳咳!”凤九霄剧烈咳嗽了几声,良心未泯地给吴缺丢了个眼神儿——不要上当受骗!
瞧见这一眼,吴缺点了点头,给凤九霄老前辈竖起拇指。
好人呐,不忍看年轻人走上一条绝路。
“你是在武墓中染了血毒病吗?”金烈阳不满地瞪着凤九霄,一双浑浊的眸子眯起,带些不善,“你咳你大爷!”
“呵呵……”凤九霄冷笑,也并没有当众点破,还是留了一些面子给金烈阳。
他也知道,若是这货女儿的本性暴露了,别说这一世,再雪藏一个纪元可能都没人敢要。
看在老朋友的面上,凤九霄表示也只能给年轻人提个醒,至于顶不顶用他也无力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