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他出现了满脸问号。
“噗呲……”帝阕轻笑几声，他记得最深的，都是些帮吴缺坑人或是坑吴缺的事情，他俩之间还当真少有什么感天动地的场面。
“连回忆都少，我俩这师徒闹得……”帝阕哭笑不得，笑得抖动着肩膀，低下了头，地下湿了两点。
帝阕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在痛惜徒弟，而是在痛惜一个源界的人杰。
他知道，吴缺这些年来，从冷漠无情，渐渐变得有了温度，现在更喜欢多管闲事了……这都是自己教导（忽悠）的好结果。
如果能再有些时间，帝阕相信自己，是可以将吴缺往帝尊阁的路上引导过去的。
吴缺的仙庭，完全可能成为第二个帝尊阁！
“仙庭？……”帝阕突然皱眉，脑子里灵光闪烁，抓住了什么似地，“小兔崽子，你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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