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这……您是想我去西皇林,摘一枚不死神果回来?”洞虚有些为难,他看了看盘坐中,古井无波的吴缺,便知道帝阕是想为吴缺得一枚。
那种神物,是可以令寿元将尽的大帝,都原地二转重活一世的!
从道理上来说,足以令吴缺这位准帝,活过来。
“是……”帝阕正色地看着洞虚,直言不讳,老子就是这意思。
“可我……”洞虚苦笑,“西皇林虽然不比太山与剑冢,但我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啊。”
帝阕看了吴缺一眼,对洞虚道:“神行符、金刚符、仙剑,还有天机玉牌,你都可以带去,足够你逃回了。”
“嗯?!”洞虚瞪大眼珠子,惊喜不已,“神,神符,给我用?”
他下意识,便生出了一个,正常人的想法——要不老子携款(符)逃逸吧?
搓了搓手,洞虚咽下一口唾沫,不露声色地道:“您就这么放心我?”
“不是很放心。”帝阕很不客气地瞥着他。
“诶……嘿嘿。”洞虚微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嗡……”帝阕抬起手,在虚空中凭写,金色的神纹很快布满虚空大幕。
正常人能想到的条款,这上头都写到了,不留一丝破绽与孔子可钻。
洞虚:“契约之誓?”
难怪,敢情吴缺会写这玩意儿,是您老教的啊!
这我熟啊。
“签了它。”帝阕歪头示意。
“嗡……”洞虚抬手写字,以血为凭,在落款上签下了“洞虚”二字。
帝阕瞥着他,道:“我提醒你,只要签了就有效,冒名也算。”
“这话您说得……”洞虚略有些心虚地道,“我可不就是这名儿嘛?”
但当“洞虚”二字,在契约之誓落款上,被转化成“顾虚”时,他脸上表情很精彩。
东皇山上安静极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面对杀心渐起的帝阕,洞虚缩了缩脖子,嘿笑,“我,就是想试试,它还真糊弄不了,真好呃,哈哈……”
洞虚以为,吴缺不会细节到,将自己的真名都告诉帝阕。
却没料到,帝阕早已看出他的小心思来。
“这是*,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仙庭很有前途,禁区必定灭亡……你要想清楚站哪边。”帝阕拍了拍洞虚的肩膀,虽然他此刻还是个小小神藏修士,但面对一尊大帝丝毫不输气场。
“是……我知道。”洞虚正色起来,他也只是想皮一下,早就与吴缺签过契约之誓了,根本没得跑。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霸道,他滴血之后连本名都能显示出来,比查户籍还准。
在这世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