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怀疑,大家在质疑她的神符身份。
众人也不在意典神姬的反抗之声,继续讨论。
“那按吴缺所言,他是在时空旅行中看到的,那这道符应该是早就出现了……还是说,是时空之力的混乱,其实他看到的是现在或是将来的神符,映照在时空隧道中的投影?”帝阕开始分析起来。
作为一位仙王,又知道神符诞生之初的秘密,帝阕自然能比别人更多一些了解与怀疑。
“那便不知了……但应该不是未来的神符,这道符出现后,吴缺便能顺利证道了,难道是巧合?”
见众人讨论得,渐渐要深入,很可能会堪破自己的机密,吴缺当即道:
“不过是机缘巧合一面之缘,也不必过于在意,若它存在迟早会见到的……”
“别呀,再说说其他细节呗?”古丰祭道。
吴缺:“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很忙的,你个单身狗别浪费我的时间,滚犊子。”
说罢,吴缺一手抱娃,一手拉着*脸的花离,往自家府邸而去。
古丰祭神情一怔,没想到一道神符的出现,竟然令吴缺觉得还没媳妇儿好玩儿。
几位大佬面面相觑,皆是哭笑不得。
“这厮也太……不专业了!”古丰祭很不开心,骂骂咧咧,“还神符大帝呢?他凭什么呀……”
一脸委屈。
古丰祭曾想证这个道果的,只是失败了,他想知道原因。
“别羡慕啦,赶紧长身体,然后去找个媳妇儿吧。”帝阕深深地看了一眼古丰祭,还有豆圣。
都五六年过去了,这俩还是小孩儿形态,长得很微弱,几乎看不出来长势。
豆圣无奈道:“前辈,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也在点我?”
“你别担心啦,夏语冰巴不得贴过来呢。”古丰祭瘪嘴冷哼,也不知是不是羡慕嫉妒了。
另一边,吴缺回到自家宅院,便无情地将小囡囡催眠,拉着花离便进屋去了。
花离心头有些紧张,上次她被吴缺强行报复后,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生疏敌视,但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乱情绪。
“你,你慌什么,慢一点儿我还没准备……”
“近日与禁区对战,我落下不少暗伤,需要你替我抚慰一下。”
“是吗?你伤哪儿了,要紧吗?……不是我说你,都伤了还这么急色,男人真是吃不够!”
“你在关心我吗,俘虏?”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受伤了还敢来找我玩儿,不怕气势不足被我杀个丢盔弃甲吗?哼!”
“呵,那便让你尝尝,我新领悟翻天覆地……”
屋里声息不绝,屋外一片平静,只是房屋在不断颤抖,大地也有丝丝紊动,令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