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以说服。
吴缺如看白痴一般看着她:“夏九州抽干玄黄气的时候,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有了先例之后,修行界谁不知道,玄黄气的重要性?”
“你别告诉我,典越风不知晓,玄黄气被抽干,意味着什么?”
冷月以法力封住伤口,停止了流血,道:“至少现在没有影响,无人伤亡,凭什么以将来会发生的事情,给现在的人定罪?”
“一个个生命星辰,在百年内走向毁灭,生灵惧死,这在你看来是小事?”吴缺不解地盯着这个女人,他忽然无法理解,有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一件是非明显的事情,居然还可以诡变。
见吴缺跟自己讲道理,冷月有些喜不自胜,只要没立马一剑劈来,她便有机会。
她自信,女人总是善辩的。
“那也还有百年,时间足够久远,我们完全可以弥补,将那些星辰上的生灵迁徙到别的生命源地……”冷月说道。
吴缺惊呆:“你的意思是,天地间的大环境,可以随意破坏,只要没有人伤亡即可?”
“难道不是这样吗?”冷月蹙眉道,“你难道不是因此而动怒,为了众生才会杀越风吗?”
面对此女的狡辩,吴缺是有理的,但却觉得与她说起来会很麻烦。
“众生关我屁事,”吴缺皱眉,冷哼一声,又道,“但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嗯?”换冷月听不懂了。
吴缺道:“生命源地越少,灵气与源气浓度将越低,大环境会越来越差,后人将受到的影响是巨大的。”
“人均寿元会大幅度缩短,修行资源会急剧紧缺,修行界将会越来越衰弱,甚至出现真正的末法时代。”
“破坏大环境,不仅只是伤人,更伤在千秋万代,你作为一个帝尊书院的真仙还不懂?”
“况且,典越风在抽玄黄气的时候,真的有想过,会帮助那些生命源地的人移民吗?他们又凭什么,要因典越风的贪念,而背井离乡呢?”
别开玩笑了,典越风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早就在吴缺出手的时候,与他解释了。
且,就算这样做,那也是违反帝尊阁的修行界禁令的。
帝尊阁留下的规矩,便是修行界的法律,谁人敢触犯,人人得而诛之。
这不是一句空话,吴缺完全占理,且占据强势。
“你不是典越风,你怎知,他是怎么想的?”冷月反驳。
“别跟我玩儿子非鱼这一套,单他抽玄黄气这个举动,我便足以杀他,不管他是否有办法补救。”吴缺正气凛然地说道。
不知怎地,这种占了理的说教,真的太爽了……吴缺心中暗道,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且令人心旷神怡。
“就算典越风有错,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