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东夏宫学的礼仪吧,要夫妇见面之后,新妇才能公开出现。
也因此,今夜的聚宴没有夏欢。
“意思是,她在屋子里,等了我很久?”吴缺抓耳挠腮,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睛明穴。
分明是艳福,但我怎么就这么难受呢,老铁……
吴缺心中有点不得劲儿,看了看花离。
花离却是很上道,起身朝着秘境后山走去:“我去将小阿离找回来,今晚不给你留门了。”
璧儿忍着笑:“璧儿退下了……”
还没走开,却又听到花离补充道:“怜香惜玉一些,那姑娘经不起你折腾。”
“噗呲——”璧儿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意识到自己是下属不合礼数,于是连忙小碎步溜走了。
她怕再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你说什么呢!”吴缺瞪了一眼,对花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心中的悸动被他压下。
连番战斗的疲惫感,本来是想回来找花离抚慰一下的,没想到今晚落不得屋了。
“夏欢……”吴缺看了看,璧儿的座位上,“不经意”地留下了一个房牌。
那是为东皇山秘境,每栋建筑物的符阵,留下进出之路的钥匙。
伸手一招,那符牌落在吴缺手中,被他隔空渡来,然后他长身而起,朝着这牌子上的房间号的位置走去……
作者说:
不能开车。